第三十六章泳池（H）(2/3)

他的另一只手，在悄无声息地动了起来。轻而易举地扯开了那件透后沉重碍事的西装外，扔开。隔着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破烂裙摆，探了去。

恶毒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凌迟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许晚棠浑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这些话带来的大羞辱和……某被说中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隐秘真相。她张着嘴，却发不任何辩驳的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泪落。

许晚棠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沉底溺毙。她徒劳地夹双，却无法阻止他手指的侵和玩。冰冷与，羞辱与快，在幽暗的池中诡异地织，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顾承海低，在极其贴近的距离里看着她漉漉的脸，被沾成一绺绺的睫，和那双盛满了惊恐、羞耻、绝望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脆弱的睛。

“你知。”他笃定地说，手指猛地一节，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你只是不敢承认。承认你骨里就是个货，就是个欠的婊，离了男人和就活不去的贱人。”

冰冷池的包裹中，他手指的温度显得格外灼，甚至可以说是。轻易地拨开透黏腻的底边缘，碰到她最隐秘脆弱的心。那里在后依然得一即发，并且……在他残忍的话语和此刻隐秘的侵犯中，可耻地又渗黏腻的。

“……是不是早就被无数男人满了？是不是早就得离了就活不去？”

陌生男人摸你的？许晚棠，你这里……”

他忽然空一只手，隔着透的西装外和里面那件几乎成了碎布的裙，狠狠上她的小腹，力大得让她痛哼一声。

看着她崩溃泪的样，顾承海中冰冷的探究似乎稍微松动了一丝，但随即被更的、翻的暗取代。他不再说话，抱着她，继续往泳池中央走去。

越来越，从大，到腰际。冰冷的池彻底浸透了两人贴在一起的。透的衣变成沉重的负担，贴在肤上，勾勒每一寸曲线，也剥夺了最后一遮蔽和安全距离。

“现在，”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汽的氤氲，却依然清晰，一字一句敲她耳，“回答我。是不是就喜这样？背着老公，被别的男人看，被别的男人摸，被别的？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才会，才会觉得活着？”

这个发现让顾承海的神骤然暗沉如这池底的。他结动了一，发一声近乎嗤笑的、短促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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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泳池中央，已经没过了他的，也淹到了许晚棠的肩膀。浮力让她的变轻，但他抱着她的手臂依然稳固有力，将她牢牢禁锢在他怀里，双脚悬空，无法及池底。

“我……我不知……”她摇着，泪不断落，混合着池。

他一边用最肮脏的字凌辱她，一边在加快了手指送的速度和力度。泳池中央，波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漾开一圈圈涟漪。许晚棠被他牢牢抱在怀里，双脚离地，无着力，全的重量和官几乎都集中在了那在被肆意侵犯的位。冰冷的池包裹着外肤，而他的手指在

“看看，”他的手指恶劣地搅动了一，受着那致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涌的更多腻，“你就是货，我都这么骂你了，它还是这么，这么，这么……渴。”

“说话。”他命令，手指的动作加重，模仿着的节奏，在那致的甬里浅浅送，每一次刮都准地碾过某个，激起她无法抑制的轻颤和破碎的呜咽。

幽暗的池在四周晃动，反着零星的光，不见底。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声和他们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声。这里远离别墅的喧嚣，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又像一个冰冷的、透明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