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回忆(3/3)

许晚棠回过神。

“你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张原温柔地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有累。”许晚棠勉笑了笑。

电影行到，男女主角终于突破重重障碍在一起。在一个星光灿烂的夜晚，男主角捧起女主角的脸，地吻了去。

张原的呼变得有些急促。许晚棠觉到他的靠近，然后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上。

这是他们的初吻。

张原的嘴很，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对待易碎的瓷。他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脸颊上，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他的吻很温柔，没有侵略，只是浅浅地碰，然后试探地。

许晚棠闭上睛，试图回应。但她的脑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另一个画面——

如果是顾承海，他绝对不会这么温柔。

他可能会用那双青突起的大手掐住她的，迫使她抬。他的吻一定是带着侵略的，充满占有，会吻得她无法呼，嘴红。他不会在乎周围有没有人，不会在乎她是否准备好了。他会像一野兽，直接而暴地索取他想要的。

这想法让许晚棠猛地睁开睛，推开了张原。

“怎么了？”张原困惑地看着她，脸上带着被拒绝的受伤。

“对、对不起。”许晚棠慌地说，“这里人太多了，我不习惯。”

张原理解地，重新握住她的手：“没关系，是我太着急了。”

剩的电影时间里，许晚棠如坐针毡。她为自己的想法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大脑不去想象。当电影散场，灯光亮起时，她几乎要松一气。

“我送你回宿舍。”张原说。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九月的晚风已经带了些凉意。许晚棠沉默着，张原也贴地没有多问，只是讲着课堂上发生的趣事。

到女生宿舍楼时，张原轻轻拥抱了她。

“晚安，晚棠。”他在她额印一个吻。

许晚棠看着张原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张原是个很好的男朋友，温柔、贴、尊重她。她应该满足，应该珍惜。

但当她转走向宿舍楼时，余光却瞥见不远梧桐树站着一个影。

是顾承海。

他靠着树烟，火星在夜中明明灭灭。他看着她，神在昏暗的路灯看不真切，却让许晚棠的心脏再次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