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警告（H）(3/3)

她脱力地靠在周明轩怀里，两人浑汗，息未定。周明轩温柔地吻着她的发，抱着她，久久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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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端，一间布满显示屏的黑暗房间里。

顾承海面前的屏幕上，正清晰播放着许晚棠家中玄关的画面。清摄像和隐藏的麦克风，将刚才那场激媾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声息和，都忠实地传递了过来。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当看到许晚棠主动环上周明轩的腰，听到她动地喊“明轩”，看着她在他绽放全然不同的、带着依赖和的媚态时……

“砰——！”

一声响。顾承海面前的显示屏幕被他一拳狠狠砸穿，玻璃碎片四溅，电火噼啪闪烁了几，画面骤然熄灭。他的指关节瞬间开绽，鲜血直，但他仿佛觉不到疼痛，剧烈起伏，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那是一被彻底挑衅和背叛的狂怒。

他抓起另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青暴起，拨通了许晚棠的号码。

许晚棠刚被周明轩抱到床上，依偎在他怀里，昏昏睡。看到屏幕上闪烁的“顾承海”三个字，她浑一僵，寒意从脚底窜起。

她看了似乎已经睡着的周明轩，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走到客厅台，才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电话那，是顾承海冰冷到极致、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骨：“许晚棠，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要记？”

许晚棠的心猛地一沉。

“看来我的话，你本没听去。”顾承海的声音里听不喜怒，却更让人骨悚然，“你刚才，和那个姓周的，玩得很开心？”

许晚棠握手机，指节发白：“你……你监视我？”她看了看四周，却没发现异样。

“监视？”顾承海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毫无温度，“许晚棠，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给你的，是最后通牒。”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

“再让我发现你和他一次，我就派人杀了他。”

许晚棠倒一凉气，声音颤抖：“你疯了！这是法治社会！”

“法治？”顾承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可以试试，看我不得到。或者，你可以赌一赌，是他的命，还是我的耐心先耗光。”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电话被脆利落地挂断，只剩忙音。

许晚棠握着手机，站在夜风里，浑冰冷。她觉得顾承海只是威胁，只是他控制和占有爆发的狠话。他再有权势，也不至于……真的杀人吧？

她心存侥幸，也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周明轩，只是之后几天，意识地避开了与周明轩的亲密接，推说不适。周明轩虽然失望，但依旧贴。

直到三天后的午，许晚棠正在开会，手机疯狂震动。是周明轩的母亲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晚棠！明轩车祸了！在医院抢救！很严重……肇事司机喝酒了，已经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