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阳台（H）(4/4)

楼的男人最终还是没抬，径直走了单元门。脚步声消失在楼里。

但许晚棠绷的神经已经断裂。后怕和持续的度刺激让她濒临极限，小腹剧烈搐，前阵阵发黑。她咬着的手背已经渗血丝，却不敢发任何声音，只能在咙发幼兽般的哀鸣。

顾承海觉到她的变化，知她要到了。他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胀的珠，用指尖狠狠碾磨。

“货！”他哑着嗓，最后几冲刺又快又，几乎要将她钉穿。

许晚棠的瞳孔骤然扩散，伴随着窒息般的恐惧席卷了她，她浑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抠着地面，前炸开一片白光。与此同时，顾承海也到了，他将她死死在围栏上，的凶猛地她，持续了数秒才停歇。

寂静重新笼罩台，只有两人重错的息。

许久，顾承海缓缓退。温的立刻顺着许晚棠大侧，在月光反暧昧的光。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许晚棠立刻去，沿着围栏坐到冰冷的地面上，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搐。

顾承海整理好自己，居临地看着她。她发凌，满脸泪痕和汗，睡裙皱地卷在腰间，间一片狼藉，神涣散失焦。

他蹲，住她的，迫使她抬，他吻了吻她的额，动作奇地温柔：“去洗洗，然后回去睡觉。别让他发现。”

她机械地。

“记住这觉。”他低声说，拇指过她的嘴角，“你每一次背着我去找别人，我都会让你记起来——谁才是能真正坏你的人。”

他站起，最后看了一屋床上依然沉睡的男人，又瞥了一楼空旷的中，上帽，走到台边缘，抓住排，捷地爬了去，消失在夜中。

许晚棠一个人在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得她全冰冷。她低看了看自己——睡裙被撕破，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间还残留着顾承海的。还在间歇地动，残留的快和羞耻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夜风过黏的肤，带来刺骨的寒。

玻璃门，她的丈夫发平稳的鼾声。

她慢慢走回房间，轻轻关上了台的门。

浴室里，她打开，站在淋浴，任由冲刷。

当她回到卧室时，周明轩还在熟睡。她悄悄躺，背对着他，睁着睛直到天亮。

清晨六，周明轩的闹钟响了。他关掉闹钟，翻抱住许晚棠：“早...”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许晚棠僵地躺在他怀里，等待着问题。

但周明轩只是在她颈后嗅了嗅，然后说：“你换沐浴了？味有不一样。”

许晚棠的心漏了一拍：“嗯...昨天买的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