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晴日 第109节(3/3)

事。他若再送请柬，你便称病敷衍。”

“是，序记了。”冯序答应来，才低声：“近日城中多有传言，说六皇此番回京杀邪祟，可谓负祯祥，很不一般……芮家自是听不惯这话。陛却似乎无意究，也并未斥责什么。”

“这传言未必是那六皇自自擂。”申屠夫人：“许是有人借此挑拨芮家，煽动人心。”

冯序一怔，不禁问：“就是不知陛是如何想的？”

“帝心难测，猜它作甚？”申屠夫人笑着：“多少功臣人家倒了，咱们冯家之所以能活到现，一是因为手中已无重权，二来便是足够安分守己。咱们又不求贵极人臣，安稳平淡些有什么不好。”

冯序慨叹一声，笑意：“母亲言之在理，自珠儿归家后，母亲您日渐明醒了。”

珠儿返家前两年，母亲看着已要难以撑持，人也混沌糊涂，现却截然不同了。

“这还用你说？我如今可是不敢在她跟前耍分毫心思，倒比年轻时更要怕她了！”鲁侯佯装痛畏惧，嘴边却全是笑意。

冯序也笑着附和。

不多时，佩走过来，说女公醒了。

冯序便一同去看妹妹，只见妹妹披衣靠坐在榻上，神难得饱足，开唤他：“阿兄！”

佩在一旁小声说：“这次施针后，女公睡得很好，醒来后只是躺着发呆，未有慌未见恐惧……”

冯序在榻边的脚踏上坐，笑着与妹妹说话。

“阿兄，我想去河郡西王母庙为母亲祈福，你要不要同去？”冯珠突然问他。

冯序神一滞，十多年前妹妹离家事之前，曾问他一模一样的话。

申屠夫人也很意外，她抓住丈夫一只手臂。

女儿当年就是因为去西王母庙才的事，此次归家后，再不愿提及与西王母庙有关之事，今日竟敢主动说起这个了！

“阿兄不能去。”冯序反应过来，笑着答：“珠儿忘了吗，你嫂嫂她刚生产不久，近来我不能远门。”

他回答的也是和当年相似的话。

“对，我怎忘了……”冯珠思索着，喃喃：“嫂嫂她生了宜儿，还要带人照看宓儿……”

冯序再次惊讶，他回过，欣喜：“父亲母亲，珠儿如今想事说话愈发有条理了，她竟记起了宜儿和宓儿的名，且分得清她们！”

“我自然记得！”冯珠打断他，也看向父母亲：“阿母，阿父，我想去河郡拜西王母。”

“要去，要去……”申屠夫人喜：“待你的再养好些，咱们就一同去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