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周千悟收回那只受伤的脚，人是坐着的，神淡漠地弹奏了起来，低频音节响在空气里，曲风很r&b，节奏十分funk，非常有活力，又带一俏，听了让人想蝴蝶舞步。

“就这首，新歌——”纪岑林将乐谱推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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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岑林的球帽檐磕到他了，周千悟松开手，额果然留一个红印。

太坏了……

很快，电源线和音箱线都接好了，周千悟的手放在琴颈，破罐破摔：“要听什么？”

沉重的绪撞在周千悟心间，让他眶温，忐忑，极度悲伤，又极度幸福，他觉得嗓很，也说不来。他沉默着，竭力控制住呼。

周千悟接了过来，但脸很臭，正要给贝斯上电，纪岑林俯：“我来吧。”

黝黑、的西瓜籽躺在纪岑林手心，他不自觉心加快，纸巾手，掩饰慌。过了一会儿，周千悟准备起，撑起时脚没站稳，趔趄了一，纪岑林反应很快，一把握住周千悟的手臂。

“来吧？”纪岑林把贝斯递给他。

一曲完毕，空气还回着贝斯的余震，旋律像是仍未终结一样。

周千悟回过神来，了。

就像现在，周千悟明明受伤了，纪岑林总觉得他还在炸，像一只从冰箱上跃而的猫咪，他才不会因为偷吃鱼罐而歉，只会张开猫咪须，责怪你给的不够多。

周千悟‘切’了一声，本想说‘你又知是新歌？’，但转念一想，在音乐上，他跟纪岑林算是最合拍的搭档，有什么创作能瞒过纪岑林，他一看谱就知新歌。

周千悟看到纪岑林的结在动：“追到了。”

“啊、”周千悟沉声叫了一，吃痛地着额。

西瓜清新的果香还萦绕在呼间，周千悟手心，本能地想靠近纪岑林，但脚伤似乎在提醒他，靠近纪岑林注定是一场飞蛾扑火。

纪岑林，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周千悟的书桌前，两个人离得很近。

纪岑林的脸开始放大，周千悟甚至能看到他眉的汗，心脏开始，他终于在雪松气息侵袭的一霎闭上，但比吻更快落的磕痛。

纪岑林敛住视线，还握着周千悟的手臂。

听起来不像是写给氮气有氧的，更像是周千悟的心日记。

在没有任何乐的加持，贝斯旋律能写得如此悦耳，不敢想象如果经过编曲后，这首曲能有多好听，有一毋庸置疑——周千悟绝对是纪岑林最欣赏的贝斯手，绝佳的创作能力，曲风多变，大胆烈，又让人充满破坏。

“好吧，就一遍。”周千悟地说。

房间恢复宁静，空气中飘着西瓜的清香，空调开到25度，让心不自觉放松来。

纪岑林静静地听着，闭着，肩膀跟着轻晃起来，手指轻放在桌面，好像在打节拍。曲间奏以后，周千悟的手指往，每弹一个音，敲一琴，‘嘣’、‘咚咚’的声音织，太好听了，真想给这段旋律写补上键盘音，一定丝到极致了……

“嗯？”周千悟这才反应过来，把手中的西瓜籽倒在纪岑林手上。

两个人离得很近，周千悟看到纪岑林的睛，沉静，充满笃定，不再慌挣扎。

有贝斯的时候，周千悟是骄傲的，有攻击，但音节消失的瞬间，他又变得沉默，尤其是在纪岑林面前。

温的掌心贴近周千悟的肌肤，让他鼓起最后一丝勇气，问：“你今天怎么来了……”

空气骤然静默，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

纪岑林目光炽，周千悟不太自在，手指微动了一，弹错了一个音，音响发不合时宜的更低音。好在挽救得很快，迅速切回正常的旋律。

周千悟心一沉——他果然知！狼狈涌上心，他顺着话问：“那你被追到了吗。”

纪岑林似乎受到了，清了清嗓，“要不要吃西瓜？”

纪岑林等他站好，声音很沉：“有人在追我，我就来了。”

，人才变得逐渐开朗，希望他开心一。

切好的西瓜放在果盘里，果瓤冒着晶莹的珠，纪岑林递了一块给周千悟，周千悟默默啃着，把西瓜籽吐在手上，纪岑林往周围看，没有找到垃圾桶，吃完自己那一块，他伸手：“给我吧。”

周千悟拂开他的手，透着一疏离的客气，纪岑林没有再多想，朝周千悟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