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哥怎么这么主动了？”周千悟嘴角带笑，觉得有纳闷。

周千悟不知怎么形容纪岑林，直到某天蒲骞说纪岑林也是从小开始学钢琴，底很扎实，但没走学术那条路。他恍然间明白，纪岑林上有古典音乐的影。

蒲骞最近写歌快，最新手稿中已经加了鼓节奏，几个人找了个教室现场排练。周千悟觉旋律重复比较，不过听起来嗨的，让人忍不住想跟着晃起来。

阿潇洒自如地敲着架鼓：“怎么，只许你们步，不准我奋发图吗？”

蒲骞将手稿放到一旁：“目前就这么多。”

纪岑林烦闷地等待着，好在消息来得很快——听说旧仓库改的排练室已经好了。

没有可以随时录音的环境，想要复现这首歌，只能等到一次排练。

纪岑林意识看向他们，周千悟正在低看手机，还拿给蒲骞看：“反正选择多的，还上了门推荐榜。”不远的阿说他没意见，蒲骞见纪岑林不说话，估计也是随大家的意思。

蒲骞一听见辛辣刺激的直皱眉，“你能吃那么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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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他古典吧，周千悟想起纪岑林的作曲，尤其是《dangwiththedevil》中的键盘旋律，这首歌又摇的，就跟纪岑林一样，劲儿劲儿的。矛盾的。

为什么每次周千悟作词都搞得他心里很，上次是《未落雨》，这次无隙切换至《sosinc#》，周千悟怎么能不费灰之力风格决然不同的词，还把贝斯线填得密不透风？

细想来，这首曲确实用升c比较多，但为什么叫‘sosinc#’？

纪岑林没有看向镜，而是微微抬，看向更远，他的衬衣袖挽到手肘，堆自然的褶皱，他抬双臂，双手呈现即将打开又准备合掌的姿势，好像在打拍，又好像在为谢幕而鼓掌。衬衣穿他上有蓄，很矜持，他甚至没有繁复的发型，发剪得很短。

周千悟之后将照片打印了来，是一张十来人的合照，大家的姿势简直五八门——有人躺坐在舞台上，横占着整个画面第一排，女们一起比心，还有人比着‘枪’的手势，阿则在周千悟旁边鬼脸。蒲骞的笑容很安静，像是在静默围观这场闹，只有一个人能与他媲——

仓库离大学城稍微有远，在地方是蒲骞家里提供的，不用租金，除了设备上穷儿，好像都能接受。仓库一层堆放着蒲爸工厂产需要用的机床，铁楼梯架起第二层，顺着楼梯往上走，第一间就是他们的练习室，旁边有个小屋，暂时堆放着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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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又碰到纪岑林的雷达，他忍不住看了周千悟一，周千悟收好手稿，面容平静，看起来正常的，再看看蒲骞，纪岑林锐地从他眉间捕捉到稍纵即逝的关切。

“歌词歌名给周老师咯，”阿转悠着鼓，“其他的你再看着办！”后半句话是对纪岑林说的。纪岑林，“那我等通知了。”

几个人笑起来，纪岑林靠坐在窗边，问：“歌名定了吗。”

歌名取的很小众——《sosinc#》。

心地投，不像现在，上有淡淡的疏离。

这句话像是说到纪岑林心坎，纪岑林轻轻‘嗯’了一声。

摄影师抬音量：“想好pos没有？要开始拍了啊！”

当阿炫耀淘来的二手沙发时，纪岑林正在指挥师傅搬冰箱来，周千悟整理乐谱的背影在书架前晃动，蒲骞忽然觉得，氮气有氧就好像有家了。

“仓库的练习室快好了，再持两周。”蒲骞说。

众人笑闹起来，伴随着‘咔’的一声，合照很快就拍好了。

之前他们有一些商演，零零星星赚了钱，四个人凑钱买了台空调，其他设备，比方消音棉、录音声卡、监听音响等等，这些个必需品，蒲骞找他老爸‘拉了赞助’。

“周老师，压力给你了——”阿笑着说。

一周后，纪岑林收到周千悟的歌词，那天他正在跟小组的同学共同汇报ppt作业，组问ppt如何，他脱而：“好。”脑海里全是贝斯线如何缠住他的键盘旋律。

蓄的，有层次的，不那么容易被大众所接受的。

蒲骞却抬了抬，“不着急要，你的节奏来。”

这天午，几个人刚结束排练，看着快到饭了，周千悟提议：“要不去我学校吃饭吧，西堂的酸辣粉不错，还有蟹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