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一曲完毕，纪岑林取耳机，两鬓冒起细密的汗，连带着呼也变得急促，他问了那个他一直想知的问题：“我走以后，他有没有追过你。”

嗯？周千悟怔怔地抬起，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他本来已经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比赛如期而至。

“你没有吗。”纪岑林平静地看着他，嘴角扯一自嘲的笑，“过去六年，你那么平庸——”

正说着，尹飞突然撞上蒲骞的背脊，顿时吃痛了一，他这才意识到录音棚不止周老师一个人，本能地后退了半步，没有跟着去。

“你还好吧？”蒲骞没问别的，甚至刻意忽略乐谱上的那滴泪，在他看来，周千悟的命于一切：“你房间有药味，东西怎么不随带？”说着，蒲骞递来那支气雾剂。

周千悟终于恢复平静，“应该不会再改了，定稿吧。”

纪岑林这才想起，絮里面有一小段他的特写，他好像确实会无意识挲戒痕。

周千悟垂，目光落在漆黑工作台面那片尚未完全消散的汽手印上——他掌心留的痕迹，此刻正一萎缩、蒸发，如同他心底某个角落正悄然塌陷。

两个人视线纠缠，周千悟承受着纪岑林灼的视线，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他刺穿，他简直快要不能呼了，纪岑林的愤怒让他同样觉得羞耻，他回避他的视线：“我没有背叛你。”

#氮气有氧海鲸鸣#：图是蒲骞彩排时仰闭目的侧脸特写，蓝发丝在灯光如同幽暗海藻。评论刷着整齐划一的粉丝宣言：“潜海，声波为刃！氧气不绝，逆封神！@氮气有氧＿n2o2冲啊！”

纪岑林撑着作台起，影完全笼罩住周千悟，“你是没有背叛我，但你背叛了我们共同的理想。”

空气里还残留着纪岑林质问的回响，以及泪砸落时那微不可闻的咸涩气息，它们混合着电元件冰冷的金属味，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

门开了，室却透着一凝结的氛围，蒲骞站在门，呼有些急促，看上去像是一路跑过来的，他后还跟着一个声音，“骞哥，东西改完我们就撤了，不会搞太晚……”

“听了，”蒲骞将乐谱收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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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舞台主屏一侧，#浪音之巅死战#的官方话题像的烙铁，实时刷新着惊人的阅读量和讨论度。在其方，代表两支乐队的专属标签如同两对冲的激，疯狂竞逐：

周千悟收了，“曲听了吗？”

那颗泪终究砸在纪岑林手边的谱纸上，将某个休止符染成咸涩的湖。

‘某些人别yy了行吗？纪总监业大佬，个戒指怎么了？专注比赛少扒私！氮气粉专注自家！’

纪岑林已经提前到达现场，这一次跟节目组排练不同，他并不坐在四位导师席位，而是着工牌，穿梭于拥挤的人群，蓝牙耳机时不时传来声响，向他反馈现场状况。

录音棚的房门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很快，有人推门来。

室骤然陷沉寂，只有设备待机指示灯在作台上幽幽闪烁，像海鱼类冰冷的瞳孔。刚才激烈碰撞的绪仿佛被瞬间空，只留一沉重的、令人窒息的空白。

演播现场定在当地的电视大厦，主娱乐媒和垂直音乐门已支起枪短炮，现场气氛顿时沸腾。

纪岑林瞥了一，又看向周千悟，脸上就差写着‘我就说吧’。

直到纪岑林沉默地来，尹飞才抬起，往室张望。

周千悟侧过脸，结在昏暗的光线如刀锋般突起——

#汉堡没有堡浆果爆#：图则是viva在练习室击掌的瞬间，笑容极染力。她的“浆果籽”们号同样炸裂：“浆果成熟时，炸翻小宇宙！@viva就是堡主给世界一颜看看！”

尽纪岑林已经竭尽所能避嫌，大屏幕上还是挖起了陈年旧瓜——

‘显微镜女孩来了！这戒痕绝对是新的！六年了还没走来？@悟你欠他的拿什么还？？？’

蒲骞明明能写好歌的。

第9章 冰封暗涌

格，都说搞摇的人写起歌来会要人命，以前纪岑林不信，现在他信了——蒲骞的曲风没有那么复杂，主歌简约，琴音一落，凭借简洁的旋律迅速抓耳，反倒给足空间，让贝斯充分发挥，鼓重重地捶到人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