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第7章 他还是这样

氮气有氧早期有个公用微博账号，为了宣传新歌，每个人都有一个专属账号，纪岑林的id叫‘’，他的像还是周千悟拍的——穿宽大的黑t恤，球帽，双手张开，都在比‘耶’，睛却被帽檐遮住，只脸颊上被涂抹的油。

众人顿时松了一气。

纪岑林回，结动了动，脚步不自觉停住了：“嗯？”

周千悟在外面等了很久，久到发现宣传背景图上的潜，不知被谁调整过声纳系统模块。他又回到见面会场，纪岑林才现。

直到周千悟喊他的名字：“纪岑林……”

周千悟登录了自己的账号‘悟’，并找到关注列表中的，意外发现这个账号最近有登录的痕迹，最近一次上线是两天前，凌晨3：25。周千悟心不自觉加快，指尖战栗地切换到私信页面，输了一个‘？’，击发送的瞬间，系统提示他：对方只接受互关用私信。

“一楼。”

电梯门缓慢合上，即将关闭的瞬间，门外传来慌的声音：“麻烦等等！”说着，一只手掌握住了电梯门边缘，磨砂电梯门重新打开，是几个安装空调的师傅，上还穿着工作服，脸上带着笑：“不好意思，正在更换空调！”说着，师傅朝后一挥手，陆续有人把老旧的机搬来，一显得空间有局促。

收拾完东西，蒲骞看向周千悟：“我们先撤了？”

“好。”周千悟应声。

周千悟呼忐忑，“……那个版本是在你的手稿上改的。”

纪岑林沉默了，周千悟不说，他都忘了自己以前写过多少七八糟的东西。

纪岑林托腮，目光巡视氮气有氧，又扫了一歌词，最后说了一句：“我没有。”他用手肘压住a4纸，上面对‘声纳装反’画了个叉，对‘鲸落’二字画了个圈，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肺活量减弱30%。

“还有什么建议吗？”李琉璃问。

石磊接腔：“欸，正式比赛还没有开始，不要提前抢人好吧？”

这是纪岑林过19岁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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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样。周千悟呼一气，咙传来涩的致，他试图闭上，让呼慢慢平顺来，才稍微觉好一。

声，自然就联想到到大海，《鲸》的创作也由此而来。”

蒲骞说‘好’。

很熟悉的声音，说话时带颤音，唱音却是铁肺。

这氛围一直持续到试奏结束，导师们还提了些其他建议，不过都无伤大雅，还算尊重氮气有氧的原创构思。

纪岑林里闪过一丝失落，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用啊。”

一撞见周千悟，纪岑林也有诧异，以为是自己挡住了他的去路，还避嫌地让了一。

六年前分手的时候，纪岑林把乐队所有人都拉黑了，他甚至退了氮气有氧的群聊。过了很时间，群聊人数才从‘3’变成‘4’，周千悟不知纪岑林有没有把他删掉，但他也确实无法给纪岑林发微信了，每句话都跟着一个醒目的叹号。

事顺利到超乎想象，以至于连阿都觉得这里边透着诡异。

他没说不让用，那应该就是同意了，周千悟敛住目光，缓慢地摇。

导师席上方传来一阵笑声，气氛还算愉快，只有纪岑林一个人看上去表严肃，时不时在歌词本上写划，偶尔目光思忖，那神真的让周千悟觉得陌——确实更像评委而不像纪岑林本人。

周千悟盯纪岑林的左手，注意到他会无意识挲左手无名指。

两个人一时无言相对，纪岑林只好说：“还有事吗？”

指尖相的瞬间，两个人都有错愕。

通往的方向有两个，另一端在加装空调，两个人只好同路往前走。

参赛人跟导师私接是大忌，周千悟捺住狂的心脏，话短说：“《鲸》还有一个版本的歌词，我们想用那个版本——”

周千悟受到挤压，背后的贝斯琴箱传来轻微的磕碰声，他一就恼了，没好气朝旧机挥手，想跟它保持距离，纪岑林大概也察觉到了，本能地伸手去挡了一。

临走前，现场导演调了一句：“这周三开始彩排，舞台老师后续会跟你们联络！”

“这首歌很行音乐，你知吗？”卓凡笑着看向他们。

电梯门还开着，纪岑林率先了‘-3’层，还问周千悟去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