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障碍[刑侦] 第49节(2/3)

林溪的态度和之前差距太大，一时间蒙狐似乎已经快忘了自己的目的：“如果我不说呢？你又能怎么样？”

可那个人自己也逃不脱柏衡的控制。

“林溪，我们个易怎么样？”蒙狐的声音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计算机学得不错，可惜是个法盲。”陆淮之没给他留面，不咸不淡地怼了回去，“怎么，还在等着柏衡来救你吗？”

蒙狐咬了牙关，不，他一定还有办法！

半晌，他才用尽力气吐一句话：“我要见林溪。”

“那你接电话什么？”蒙狐瞬间愠怒，语气也变得尖锐。

这句话准地戳中了蒙狐的痛。他清楚地知，自己对柏衡来说已经毫无用，所以本不会为他再多耗费一丝心力。可如果他胆敢卖柏衡，柏衡有的是办法让他在看守所里生不如死。

“让我见他，我只需要他一个保证。”蒙狐语速很快，神里透一孤注一掷的急迫，“只要让我见到他，我愿意说所有事。”

“我不需要抓到他，只是不想让他好过而已。”林溪的冷笑透过听筒传过来，蒙上一层淡淡的压抑，“不过你们两个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只是让你不好过，似乎更容易些。现在这个选择权到了你手里，你是选择供他，还是扛所有？”

那熟悉的想要呕吐的觉再次涌上，林溪用虎箍住自己的咙，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散——还有消失的林奚。不，他迅速在脑海中否定了自己，并非是消失，而是林奚的现就和柏衡有关。

他想起柏衡那句几乎要把他恶心坏了的“青梅竹”，这只能说明柏衡蛰伏在自己边的时间比他想象得还要夸张。

“你以为你能抓得到柏衡？”蒙狐对他的大话嗤之以鼻。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柏衡的心机和手段的确是他见过最沉狠辣的。

“凭什么？”陆淮之冷笑一声，“你现在只不过是个罪犯，你以为你想见谁就能见到谁？”

“很简单啊，蒙狐。拜你所赐，我很快就不是刑侦支队的人了。我愿意接这个电话只不过是给陆队几分面。如果你对柏衡这么死心塌

蒙狐嗤笑了一声，扯了扯嘴角：“陆队，我也是有人权的吧，你这算不算疲劳审讯？”

陆淮之打开公放，把电话放在桌上。审讯室寂静无声，三个人都能听清林溪的声音。

陆淮之盯着蒙狐的睛，那双里的的漫不经心早已被焦灼和张取代。他抬手拨通林溪的电话，简单将事讲了一遍。

另一边，陆淮之一早就去看守所将蒙狐提了来，审讯室的大灯再次打开，蒙狐坐在对面的审讯椅上，的两块明显的乌青，显然一晚上没睡好。

“我只是有话和你说。”林溪顿了顿，声音里夹着冷意，“蒙狐，现在把你知的都说来，说不定还能比柏衡多活几天。”

林溪靠在书架上，脑几乎成一团麻，他机械地收好父亲的日记和攥在手里的报纸，脚步沉重地往门走，心里只剩一个疑问：所以柏衡在其中，究竟还扮演着什么角？

他虽然没和柏世年打过，可是就从柏衡的行事风格来看，柏世年绝不会是什么善茬。林溪迫自己冷静来梳理思绪，父亲在南非救了柏世年父，后来回国后再次相遇，柏世年上前主动打招呼，注意到了父亲那个意识挡住他的动作。

陆淮之朝蒙狐挑了挑：“说吧。”

可难就要他这样坐以待毙，等待最后的死刑吗？

为了自保，又或是于谨慎，柏世年完全可能对父母毒手，这才一手策划了那场伪装成意外的室抢劫。他家离明崇山极近，并且从小混混上检测的lsd更可以佐证这一。

他昨晚一夜未眠，反复回想着这些年为柏衡卖命的画面，好似唯一能让他的态度有所改变的，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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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是个完的计划。

“想好了吗？”陆淮之放手里的审讯记录，语气淡淡的。

电话那林溪的嗓音嘶哑得厉害，貌似是得了冒，每一个字都有没来由的疲惫。

父亲救的那对父就是柏世年和柏衡？

蒙狐既然有自己去瑞士治病的照片，那柏衡派他监视自己的时间肯定已经在那之前。

“不怎么样。”

或许在那个时候，柏世年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也许是担心父亲会暴他的行踪，也许是父亲当时发现了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