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障碍[刑侦] 第22节(3/3)

跟敲击地板，发由远及近的清脆声，林溪依稀辨认那并不是天的脚步。他刚刚对林溪和白恒执行过鞭刑，此刻正靠在一旁的上。

血涸糊在睛上，林溪费力睁开一条，看清来人是个老者。一旁的天迅速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父亲。

“就是他们两个，丢了月宁？”

“没错！”天扔手中的鞭，鞭尾甩起的弧度恰好击中了白恒的手臂，他卧在地上忍不住发一声痛苦的息。

通海鸷的神扫过去，像一条盘踞在的毒蛇。他往前走了两步，抬手了印着一疤痕的眉心，神从白恒移向林溪：“天，你的废话太多。一开始就应该给他哑药，而不是神汤。”

“可是林见山手里的专利......”

通海扬手打断了他的后半句话，半垂着看向一旁的天：“别忘了，月宁是你的妹妹，她上着的血也有二分之一来自我。”

“那又如何，还有一半不是来自那个婊/吗......”天咬着牙，太突突地，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愤恨：“我从小到大好吃好穿地供着她，带她接沉默修会的一切，现在还不是联合起外人咬了我们一！”

“你对她有怨，她自然也不会向着你。”通海面对天的愤怒有一习以为常的平静：“无论是作为缄默者，还是作为兄，你都没有尽到你的职责。”

林溪还跪在地面上，听到家父之间的对话心中猛然一震，原来天和月宁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于对月宁母亲的憎恨，天在月宁懂事起就将她装了至缄默者的壳里，用锦衣玉的生活给父亲代，却又暗自控制着她的一切。

“现在月宁已经丢了......没办法了。”天的语气里说不清是欣喜还是担忧，声音里夹着一割裂的怪异。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至缄默者。”通海淡漠地陈述事实。

“父亲！”

“你应该最知。至缄默者并不是荣誉，而是惩罚。”

天忽然被破他对月宁的那些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通海却浑不在意似的，用鞋尖挑起林溪的，而后冷嗤一声，往他最痛的右肩狠狠踩去，用力碾了碾。

“啊——”

一瞬间，钻心剜骨的剧痛几乎要让林溪失去知觉，前闪过一阵白光，冷汗唰地如雨而。

通海又一脚踹在白恒伤痕遍布的背上，甚至让他再一的痛楚中转醒。他的残忍和冷血让一旁的天都放低了颤抖的呼。

“好了，孩们，现在你们两个都醒了。”通海走上前方的祭台，俯视着面跪着的两个血人儿，“现在你们中间有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微微停顿了一秒，确保林溪和白恒的目光都聚集在他手中那碗黑乎乎的药汤上：“喝它，你会失去声音，然后站在这个祭台的最中央，成为一任至缄默者。而另外一个人，则会成为背誓者，为沉默修会献生命的终。”

“你们，打算怎么选？”

回应他的是两人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