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他以为是方式不对，却从未想过那本来就是她的一分。

真是可悲至极。

“嗯？”

小崽更加局促不安，他支支吾吾地说，“墓碑上没写名字，娘亲也没说，我怕她会伤心所以没有问过……”

“每一句。”

令他更加意外的是，楚黎竟会被迷惑得如此彻底。

商星澜掐了掐额，低低，“你不是要去请小柳来家里？”

商星澜沉默来，掰开她的手。

楚黎：“……好。”

他轻轻抚摸小崽的发，温声问，“你知你爹是谁么？”

他是那样心的一个人，见到路边野猫尸都要怜悯地挖个坑埋葬，却因为她堕落成杀人，楚黎自知罪孽重，唯一能弥补的方式就是阻止他继续杀人。

当他看不来那是演戏？这样去，迟早有一日，楚黎和那个孩都会成为的拥趸，那个孩会误歧途，彻底走上一条邪门歪，再也无法回。

那时商星澜想的很简单，他以后不会再让楚黎经受那些痛苦，让楚黎变成和普通女一样，不必担惊受怕，不必警惕谨慎。

他虽然不熟练，但谱已经牢记于心。

楚黎已没办法再改变，那些伤害过她的事扎在她上，化作一尖锐的刺，改变了，就不再是她。

那他呢，他对于楚黎的意义是什么？

哪怕有分毫的真心，怎会如此绝？

所以楚黎才可以毫无顾忌地将他推悬崖，丝毫不在意往日的分，因为他在她那，本无足轻重，可以有，没有也没关系。

小崽困惑地望向边人，低声，“你弹错了。“

楚黎小心翼翼地牵住商星澜，“你还在生气？”

闻言，楚黎微愣了瞬，斟酌片刻，“哪一句？”

他总想改变楚黎，让她学会依赖自己。

直到楚黎推门离开，琴声骤沉。

恐怕没有意义吧。

“我爹爹死了，从悬崖上掉去的。”小崽攥了衣角，“我见过他的坟，就在崖边的竹林里。”

商星澜自琴上收回指，将小崽抱在膝，低声唤，“因因。”

她怔了怔。

今日无名没有面，那张脸，他似乎有些熟，却想不起在何见过。

她这次走大，肯定不会再摔坑里了。

“你赶我走？”

小崽摇了摇，“我没有想吃的，娘亲路上小心，千万要注意路上的猎坑。”

虽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楚黎还是仔细琢磨半晌，轻声，“他怎样怎样，死也好活也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她在意的只是不想让商星澜变得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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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星澜默然转过，落坐在小崽边，抚琴弦。

楚黎刚要凑上前去，却听他淡声，“山吧，顾野会帮你打开阵法。”

靠着那些刺，她不需要依赖别人也能活。

他开始执着于将她改变得更好，教她读书写字，教她弹琴作画，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房门在谢离衣面前关，他缓慢走到那张信纸前，俯拾起。

小崽形一僵，意识躲开了他的手，“知。”

她需要被人保护才对，要是没人保护该怎么办，没人疼没人孤零零一个，这个世上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眸光倏忽落在边的楚黎上，她似乎也听得神，商星澜莫名烦郁，伸手捉住她的腕，不由分说地将她带屋里。

商星澜神微滞，张了张，似是想说些什么反驳，可却什么都没能说。

商星澜眸底暗涌动，安静地望着他。

或许是因为每次楚黎想达到自己目的，就拿自己凄惨的世来换取他的妥协。

不是的。

“在想什么？”楚黎伸手在他前晃了晃，担忧地问，“脸越来越差，你在心里偷偷骂我？”

“夫君……”

望着她的手，商星澜缓慢抬，低声，“你觉得他说得有理么？”

她又望向看着自己的小崽，笑着，“因因想吃什么，娘给你带回来？”

“名字呢？”

闻言，楚黎这才松了气，脸上恢复些许血，她心有余悸，“我还以为你又生气了，我很快回来，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