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林澄不想听他的一面之词，只是：“杭伯伯，你现在才知去主动办事，是不是太晚了？”

“再等等吧。”杭天南意味：“现在不是死的时候”

……

林澄不想听他解释什么，因为每一个杀人犯都会有一句辩词说：“我杀人都是有苦衷的。”“我杀人都是迫不得已。”结果，他们的理由都只不过是自私的借而已。

说完这几句话，杭天南似乎有些乏力，他勉咳嗽了几后，再撑起一只手，淡淡：“有些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

她想：老天爷安排这样的契机，让她第一次靠近了真相，说不定，这就是最好的破局之际。

她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的激动。

两个年轻人之间的对峙，只持续了半分钟，杭邵文挑起的眉缓缓敛平，神不再锋利，甚至退后一步，显得有些慌不堪，嘴上只是问了一句：“澄澄……你，来了多久了？”

“小林，你来怎么不跟伯伯打个招呼？”

这不是询问他的意见，这是她的最后通牒，既然杭天南敢把自己的好事透给儿知，相信他也不吝啬给警察们讲一讲。

听到秦烽在耳机里这样说，林澄一放了心，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杭家父两个可以束手就擒，别惹什么动静来打草惊蛇。

“是啊，真的太晚了，我应该早说来，否则的话，小岚……”话没说完，杭天南咳嗽间，嘴角已经染上了丝丝血，好像一截土的枯木，正慢慢渗透最后一生命力。

己的行踪。

“杭伯伯。”

杭天南也很平静，语调不乏平日里的慈祥，像个宽厚的者在问候晚辈一样，接着挥了挥手，示意儿让开，将客人请来说话。

“杭伯伯，刚才我正准备去打招呼，但是……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林澄登上一个台阶，伴随着叹息一声。

说白了，若不是因为杭天南是个癌症晚期的病人，她现在已经亮手铐，直接拷上走人了。

林澄不慌不忙站稳了脚步，她知逃跑没有任何作用，外面都是杭天南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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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她走了书房，和墙上的菩萨画像对视了片刻，目光越过了杭邵文，落在了杭天南的上，面无表：“杭伯伯，这幅菩萨画像……小岚都不知她画的是个真人。”

“嗯。”林澄给了个模糊的认可表示：我都听到了。

而且让一个杀人凶手逍遥法外二十二年，这已经是对正义和法律莫大的讽刺。

“刚才我和父亲说的话……你……”杭邵文有些说不去。

“大概有一会儿了。”

——听杭天南这样一说，林澄的心难免有些沮丧，因为照警方收监的规则，对待一个病严重、需要特殊看护条件的癌症病人，可能连基本的关押都不到。

“不会等太久了，我是个绝症病人，你想想看，就算你把我这把老骨送到监狱里去，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

与此同时，杭天南摇着椅，慢慢现在了儿的背后。

因为杭天南只是一个将死之人，他回国的时候就已经达了死亡通知书，医院宣布了不治，看他的光景，恐怕是离开椅都困难。

杭天南了，他过的好事，当然不会对女儿透分毫。接着，他叹息一声：“其实小岚也不知，他父亲年轻的时候，曾经上过蝴蝶公主号。”

耳机里的声音有些不稳，呼也很紊：“师妹，你先稳住杭天南和杭邵文，我已经通知了最近的公安局，支援上就到了……”

但杭天南自顾自：“其实，我手上有一件重大的事要办……如果办不好这件事，我就算是死，也咽不这气……”

林澄看他并不避讳这个话题，接着话锋一转：“那么蝴蝶公主号上发生的事，你老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警方？”

一抹凌厉的神闪过，林澄并不想听到这个答案，于是语调沉了几分：“杭伯伯，这件事的真相已经等了二十年，那些人的家属已经等了二十年，那还要再等多久，他们才能得到一个答案？！”

与此同时，距离杭家300米开外，秦烽已经了车，况有变，他察觉到局势不妙，来不及等到同事的支援，他必须提前采取行动。

但奇怪的是，面对昔日的杀母仇人，林澄一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