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我劝他别再碰毒品。但老赵说，那玩意他三天不的话，就觉浑难受，好像有无数的小虫在血里爬。”

与此同时，林澄跟杨一峰走了老人居住的房，只见地面上灰蒙蒙的一片，没洗完的锅碗瓢盆满了池。

直到有一天，厂远洋给赵玮骏一份额外的差事：给他的大侄浩楠当专属司机，每天早晚接送浩楠上班。

这话听上去没病，胜利再次询问：“老爷，我们是市公安局的警察，想打听一你儿王解民的落，你知他在哪里吗？”

离开赵家以后，警车不停蹄赶往第二名失踪毒人员：厨师王解民的家。

最后，李兰香拜托：“警察同志，你们如果有老赵他的消息，就赶告诉我，我真不知他是死了，还是活着！”

到了王家，村委会的张会计带敲门喊话，但喊了几句，里面也没人回应。

老人痴痴呆呆傻笑，好像本听不懂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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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李兰香一个农村女人，也不敢隐瞒什么，当把知的况，都向调查组说了一遍：

“后来老赵从戒毒所里来了，但没哪个公司敢用他，老赵就说要和工友们一起去外地打工……”

谈到伤心，李兰香的两只圈都红了，不禁用袖抹着泪：“警察同志，都怪那个天杀的浩楠，把老赵给带歪了……”

“浩楠把老赵带去吃喝女票赌，老赵他本来不想去，但不去的话，浩楠就会威胁开除他，老赵也是没办法才去了……”

邻居解释：“老王以前人缘不错的，我们几家邻居，还有村委会和敬老院的人，都会过来帮忙照应照应……”

“他也戒过好几次，但每次发作起来，就痛的用撞墙，后来他实在受不了，只能再……”

痴呆的老人？！

众人心里一沉，恐怕白白跑了这一趟。

赵玮骏曾是三原化工厂的货车司机，他勤勤恳恳工作十几年，一直任劳任怨，个人品德上也没什么病，得厂的信赖。

谁也没想到，赵家的噩梦从此揭开了序幕。

胜利喊了几声：“你是王大华吗？”，老人毫无反应，似乎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了。

张会计抹了一把汗，解释：“队，王大华有老年痴呆，发作起来就痴痴傻傻的，耳朵也背，我叫他家邻居来开门！”

“这一走他就没了联系，打他手机都是关机，都快十八年了，老赵他一次也没回来……”

“李大嫂，你放心，如果有消息的话，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没办法，胜利打消了问话的念，起让江天骋给老人家个血，把他的dna带回去。

“咚咚咚——”

警车开了两个小时，一行人才来到了赵玮骏所居住的赵家村上，见到了赵玮骏的妻李兰香。

……

***

老人枯槁的脸上布满皱纹，他仰面朝天，嘴角着，衣服上也沾满了，摇椅“吱嘎吱嘎”，不停地摇啊摇。

但这么一个简单的王家，却住在一个偏僻的山沟沟里，山的路十分崎岖难走，路边还有一段山坡，警车只能停在山脚，剩来的路，都得靠两条去翻山越岭。

不一会儿，邻居打开了王家的大门，众人推门去一看，果然见一个痴呆的老人坐在摇椅上。

“后来浩楠带他去毒，老赵不敢不听他的话，碰了那玩意以后，他整个人就变了，经常和我吵架，还把家里的钱全拿去买毒品……”

始今天的重工作：访问两名失踪毒人员的家属。

胜利不禁宽了几句，其实二十年前，就是他接到了李兰香的报警电话，揭开了这桩聚众毒案。

胜利不免失望，只好问旁人：“这老爷完全不能生活自理，平常谁照顾他的生活？”

“我实在是看不去，就报了警，老赵和浩楠还有他的十个工友，全被警察抓走了，警察说他们都是在一块毒的。”

和赵家不一样的是，王解民的家成员十分简单：他没有结婚，也没有兄弟妹，只剩一个老父亲还住在本地。

“王老爷，我是村上的张会计，请你开门！”

以防迷路什么的耽误时间，胜利脆喊来村委会的人在前面带路，饶是他们一行人抄近路，也了两个小时才走到王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