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替身/72，告白(3/3)

相关的资料，把它们都背来，甚至找来许多经典爵士乐的乐谱，如同当初那个家教师训练她时一般，在钢琴上练习了一遍又一遍。这样的结果，是让空条贞夫大为惊讶，他说，王乔乔让他想起了另一位苏联的爵士音乐家——尼古拉·卡普斯基，他用古典乐严整的态度去演奏爵士乐，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

他不愧是专业人士，王乔乔确实是练习古典乐。当初在学习的时候，因为讨厌那个充满偏见又暗猥琐的家教师，她是以一机械人偶的状态混过去的。

王乔乔喜音乐，可评价规则不掌握在她的手中。她不介意给人表演，也不讨厌批评，可她这些准备，就仿佛她亲手将那份难得的自由关了笼，再一次漠视自己的灵魂，将一个难得的好，变成了一份随时会被丢掉的工作。

王乔乔持着吃完晚饭，回到自己的房间，了一支烟，得很急，竟然呛到了自己。她捂着嘴咳着，眯起的眶中聚起氤氲的汽，一抬，王德发正安静地坐在她的面前，一双黑睛透过厚厚的绒，与她对视。

过了几秒，王德发站起来，前后伸了个懒腰，轻盈地飘在半空。“汪。”她扬了一。

承太郎与自己的父亲相的时间从来不多，关系并不多么亲密，随着年岁见，越发淡薄。于是，见到父亲回家的兴奋在晚餐的闲谈中逐渐消退，他又一次惦记起来和王乔乔行到一半的谈话。

王乔乔离席很早，承太郎又吃了一会儿，这才起，正打算去找王乔乔，却看见她房间的灯灭了，接着，她的形如同猫一般，轻盈地穿过院，跃起，消失在了围墙的另一侧。

天上黑了，她一个血鬼要什么去？他啧了一声，也循着她的路线跟了去，可视野之中，满是一片夕的金辉，没有半王乔乔的影。

难已经跑没影了？承太郎狠狠拧眉，一回，竟瞧见王乔乔如同在街边喝醉的酒鬼一样，靠着墙坐着，一收起在前，一盘起状，手指间夹着一烟，却不，任由烟草燃烧，升起一缕袅袅的细烟。她的微微仰着，后脑抵在墙上，直视着与她眸同的夕，一滴滴泪安静地顺着双颊往淌。

这是承太郎第二次看见她落泪。第一次在急诊的椅上，告知他无碍之后。但显然，这一次不是什么如释重负的泪。

承太郎仔细回忆了一今天发生的事，一切都很正常，王乔乔没有任何难过的预兆。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既觉得麻烦，不论是女人哭还是王乔乔本人的存在都很麻烦，同时，他的双脚又仿佛粘在地上了一样，不让他走开。

“别哭了。”他只会这么说一句，语气的活像命令。

当然，没什么用。王乔乔像是没注意到他在这里一样，保持着那个姿势，唯一变化的，只有她微微张开的嘴，观赏鱼一般刻意而有规律的吐息，泪似小溪，顺着她的脖颈发丝，将衣服染成一片片的。渐渐的，她仿佛睡着了，睫低垂，颤抖如清晨抖掉的蝴蝶。

突然，她像是被什么动静吓到了的猫一样，迅速而绷地扭，睛瞪得溜圆。在她边，承太郎靠墙站着，黑大衣的一角轻轻贴着她的肩膀。他的右手夹着一支烟，左手低垂着，一滴滴鲜血从他的指尖滴来，搭在他的大衣上，很快渗透去，消失不见了。

“你真是……”王乔乔呆了两秒，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来，一滴泪随着她眯的动作了来，看起来，是最后一滴。她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从袋里掏两张卫生纸。“很有用，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