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2)

还是分了两桌坐，女客一桌，男客一桌，菜品一分为二，各聊各的，各喝各的。

“就是啊，小白圭也是一景。”

“考试容不光从四书五经里选，还有礼乐这一块的论述，再者经史时务策也免不了，还有骑术、箭、算数、明律也要容，都要考的。”

“时常回来看看……”

刘氏有些舍不得，拉住她的手，舍不得放开。

大嫂周闻言就皱起脸，半晌才咂：“咱家五个兄弟，一个兄弟生两个读书的孩，加起来也有十个，这要是去读书，得多少银钱，多大的家业才撑得住。”

“没背过的书，随意翻一页，领着读一遍，让你片刻后背来，年纪大会写字就要默来，旁的不知。”

“没事，反正也睡不着。”

听见两人在聊这个话题，二嫂也跟着凑过来细细听。

赵云惜略懂一二，就细细跟她说了，当年张文明去私塾读书，一年的束脩要三两银。

周瞧着她眉弯弯的样，也跟着轻笑声。不读书多贵，她砸锅卖铁也要送淙哥去读书。

赵云惜拿过来细细打量，心生动，她想着趁明日，给婆母也买个银手镯。

赵云惜也不确定，很多事都是开始千好万好，时日久了千难万难。

日正的时候，张文明那桌也散场了，几人走来，互相寒暄着告辞，赵云惜就抱起小白圭，准备回家。

李容，笑眯眯：“给你俩的，都是青布的，边上绣了小蜂。”

“这买书就是一笔支，一年备三五两银，扣扣也就过去了。”

赵云惜便不说话了，这钱的事，得自己决定。

周心想。

在熙熙攘攘的声音中，很快就卖完三桶糯米，李容兴兴：“我昨天自己来卖，卖到了晌午，街上快没人了。”

“林宅？他家咋收学生？”周连忙追问。

“你起来这么早啥，这往后都是我一个人，你别心了。”

周认真问。

李容笑眯眯，儿媳和孙都圆不少，她还是那么瘦，不过家里什么活，她都要冲到第一个。

周一听小姑说私塾的事，顿时很兴趣地凑过来：“前儿还在说要送，但我们不知其中章程，还想着有空问问你们。”

赵云惜耸了耸鼻，快乐地想，吃吃，她吃。这若是能天天吃，她不敢想自己有多活泼开朗。

这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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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惜一一答了。

“那你家白圭以后想送哪？他可有天分了，淙哥这么大都比不过他。”

果然卖熟了，见赵云惜在，都吵着让她帮忙起名，她也没推辞，着以往的惯例来。

告别赵家，她一时有些无话，开始琢磨要去读书的事。

等酒足饭饱后，赵云惜捧着茶，懒洋洋地坐在凉界晒背，把小白圭搂在怀里，拍着他睡觉。

“你以后不带着小白圭来了？那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赵云惜对科举的所有印象都来自张文明，闻言：“远了，贵了。但现在了文明这个秀才，觉还火，孩先送去启蒙，若是有天分，家里钱粮也够的话，在江陵找私塾也未尝不可。”

“白圭定了去林宅读书，他家在京城大官，刚回来立了门，先读着看，不成了就再换地方。”

“再有吃喝衣衫都得过得去，又是一笔支。”

“听说京城里拜师要二十四两贽见礼，那是名师的价格。”

*

“吃饭咯～”刘氏笑呵呵地喊。

两人闲聊时，炖肘、炖大鹅的香味也来了。

两人一起，很快张镇、张文明也起了，帮着装骡车，抱孩，一家人往江陵走去。

“那你觉得东寺那边的私塾如何？”周没忍住问。

赵云惜想想，她家真的不穷，就是供养读书人，看起来穷困，要不然刘氏也不会把女儿嫁过去。

刚一回去，就见李容把绣针快挥舞残影了。

“这是书包？”赵云惜吃惊。

晚间早早地睡了，三更时，听见李容淘洗糯米的动静，她也跟着起来。

“你们都歇歇，跟着我去啥？都卖好几个月，周围的乡邻都熟了，没得事。”

“再就是考举人要去荆州府，车夫和车就要二两银，住宿、吃也不便宜，没个十两银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