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浮木(2/2)

他的手指从她脖颈到颌，迫她抬起，直视他底那片不见底的黑暗：

“梦。”

他底重新凝聚起黑暗，但那黑暗不再狂，而是沉淀来，变成一更冰冷、更固、更扭曲的东西。他一步一步，重新走向她，步伐缓慢，却带着一最终定决心般的沉重。

“至少……”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愉悦，“我的‘价钱’，会让你更……刻骨铭心。”

“犯罪？”沉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底的黑暗更，“比起柳冰对我的，比起你曾经对我的……这算什么？”

“你忘了？”他轻声说，指尖轻轻抚过她颈间的红痕，带来一阵战栗，“前些天，在画室，在这栋别墅……你可没少‘关照’我。”

他松开了她的颌，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力大得不容抗拒。

谢时安的呼一滞。

“？”他重复这个字，声音涩得像是砂纸，“谢时安，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还是……值得被的战利品？”

谢时安瞳孔缩，想挣脱，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

谢时安踉跄着被他拖上楼梯，挣扎无果。

“你不是要把自己卖了吗？”他凑近她耳畔，气息灼，话语却冰冷刺骨，“卖给李明轩，不如卖给我。”

清脆的落锁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回，仿佛敲响了某个时代的丧钟，也拉开了另一个扭曲篇章的序幕。

“我只是想……”他在她面前停，低，几乎与她额相抵，气息缠，话语却冰冷如毒蛇吐信，“亲自完成我的‘复仇’罢了。”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惊雷，劈开了沉宴中最后的迷雾，也劈开了他自己都未曾正视的渊。

他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了心脏最肮脏、最不可见人的角落，猛地后退一步，撞上了后的沙发扶手。

“你……”她试图保持冷静，声音却了一丝颤抖，“你想什么？非法拘禁是犯罪！”

宴站在原地，剧烈起伏，他看着自己刚才行凶的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他脸上血尽褪，比刚才更白，那疯狂的火光褪去后，只剩更的茫然和……自我厌弃。

“沉宴，是非黑白……我还是分得清的。”

他推开厚重的雕木门，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渗，勾勒家模糊的廓。

“我的囚徒，我的所有，我……最后的复仇，与唯一的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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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宴！你疯了！放开我！”她终于失态地低吼。

“用你的画笔，你的目光，你的每一句话……一一，剥掉我的伪装，碾碎我的自尊，把我到绝境。”

她顿了顿，角勾起一个极致残忍的弧度：

沉宴将她推去，反手关上了门。

他停在三楼主卧门——那曾经是柳冰的房间，如今空旷冰冷。

“疯了？也许吧。”

他转过，看着她惊惶却依旧倔的脸，缓缓勾起角：

沉宴没有回，声音平静得可怕：

“现在，柳冰倒了，谢家没了，你以为游戏就结束了？”

“谢时安，这场‘复仇’……从现在起，由我说了算。”

“但谢时安，是你先开始的。”

“你该不会……是上……杀父仇人的女儿了吧？”

“柳冰完了，谢家完了。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关系？嗯？”她近一步，底是悉一切的冰冷嘲讽，“你留在这里，不走……你刚才的反应……你图我什么？”

“这栋房，很快会被查封。”他拖着她，朝楼梯走去，“我会把它买来。而你，是我的私人品”

“咔哒。”

她扶着酒柜，慢慢站起来，与他平视：

谢时安缓过气，抬起，仰视着他。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冰锥：

“是你先闯我的地狱，是你先在我上留痕迹，是你把一切推到无可挽回……现在，你想而退，去嫁给别人，开始你的‘新生活’？”

沉宴的视线落在她颈间被自己掐的红痕上，又缓缓上移，对上她的睛。他的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挣扎、破碎或茫然，只剩一纯粹的、令人胆寒的掌控和……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