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回忆的漩涡被宋虹拿着喇叭的喊声打断：“各门准备！正式开拍！”

温棠摇摇，“没有，你演的很好，和你演戏我很有代。”

片场响起稀落的掌声,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材。温棠却僵在原地，那熟悉的、冰冷的绝望并未散去，反而将她拽回了五年前那个夜晚——

他没有急于动作, 只是轻声细语地开解她, 仿佛一位温和的辈。

“卡！过！”

温棠攥着衣角, 指尖发白。

片场一片寂静。温棠站在原地，剧烈起伏，刚才压去的反胃再次涌上咙。她抬起手，抹了一把额的冷汗，突然抬起，目光直直看向宋虹，声音因压抑而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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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度陷停滞状态, 宋虹思考了温棠的问题后给了她很简短的答案。

当男演员的手钳住她肩膀, 气息在耳畔的瞬间，她瞳孔骤缩, 僵，却不再推开。一切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绝望从她每一个细微的颤抖中弥漫开来。

宋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三十二岁、正值盛年的博远, 也是这样揽住她的腰，将她带酒店房。

事后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说是为了她好，要谢他给她这样的机会攀上星耀的博总。

和她对戏的男演员走过来歉，“是我手太重了。”

温棠重新站在镜前。这一次，她压所有生理的反抗, 将自己彻底付给角。

“我帮你。”

温棠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她试图说服宋虹，可以将镜更多的放在事后, 而不是集中在过程中。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再拍第四次，不要ng。”

关文清拿着副导演的房卡当成她轨的证据，心安理得的将她送到了星耀层的床上。

“宋导，我有个问题。”

温棠的手指掐了自己掌心，想要自己不再回忆那些细节，但大脑却在不受控制的翻更多画面。

“委屈了？”他递来一杯温，声音低沉，“关文清那人，不值得。”

第三次，温棠咬牙关，指甲掐掌心，用疼痛迫自己完成了表演。

她笑了笑，站直，着右臂的手还没放，脸上就重新挂上了微笑，“今天连累你跟着我一起ng了好几次，不好意思。”

第二十六章 夜来客

温棠一气又吐来，靠在墙上，一遍又一遍的搓着自己刚刚被钳制住的右臂。

“温棠, 我是导演，我可以尊重你的意见，但不代表我会因为你的意见修改已经打磨好的剧本。”

但宋虹拒绝了。

博远笑了笑，指尖轻轻着沙发扶手：“想红吗？”

“为什么我们总是要一遍遍地、放大镜似的去呈现一个女被侵犯时的每一分痛苦和狼狈？这‘真实的窒息’，展示给观众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卡！”宋虹皱眉，“温棠，放松，是演戏！”

第二次，温棠忍着不适，但当对方的气息靠近她颈侧时，她还是失控地蜷缩，呕起来。

“我们只是在演戏。”

温棠确实要谢他，如果不是关文清这个蠢人办事不利，拿错了房卡，她也不会有机会将那晚的对象从年过五十的张总换成年轻力壮的博远。

“卡！绪不对！太过了！”宋虹的声音带着不满。

事不是真实发生过的，没有人真的被侵犯过，这一切都是演来的。

第一次拍摄，当男演员的手碰到她肩膀的瞬间，温棠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反手一推，男演员踉跄着差摔倒。

她的话像一块石砸里，片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温棠一气，继续问：

和关文清说过，只是自己默默的推拒掉。

他看着她，目光像在审视一件有潜力的藏品。

但关文清把她卖了，还勾搭上了剧组的女二号。

但都是一样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卡！”宋虹盯着监视，摇了摇，“动作是完成了，但没到位！温棠，你的惊恐是浮着的，没落在实！我要的是林淼那绝望的窒息，不是这表面的害怕！”

“为什么镜……一定要这么对准受害者的惊恐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