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男客的地方，只有在这时候才会开放。”

婉婉懂了。既是宴男客，就免不了有舞姬作陪，这地方，就连宅里的丫鬟都不会轻易涉足，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被当舞姬拉走。

而那些舞姬，大人家都有豢养，只是数量多寡罢了，就连婉婉娘家也养了几个。她们的地位连青楼娘都不如，青楼娘还有攒钱自赎的机会，而这些舞姬都是主人的私有，客人若是喜，主人可以随意送去，也会被拿来换，她们不被叫人，只是一件品罢了，是生是死全凭主人心意，有时候甚至会被当劝酒的棋，客人若是不喝，主人随意便能将之杀了，可少有人会骂主人残忍，只会责备客人见死不救[2]。

婉婉在家时，就连丫鬟都会阻止她与那些舞姬接，而嫁到唐家后，她原以为唐家这样的门大会有专门豢养舞姬的地方，却一直没有听说过，没想到竟是在这里。

婉婉不知的是，唐家早年的确养着不少舞姬，但都被唐枕搅合散了，有的了丫鬟，有的放归家去，也有的成了唐枕店铺后院的女工，如今轩琅院里的舞姬，都是客人自带的。

他们都以为唐枕好又残暴，将家里舞姬都折腾得不成样，唐太守看不去，从此不再豢养舞姬，所以他们自带舞姬是给唐太守分忧，那么多客人，一人带上三五个，也够轩琅院闹的了。

此时婉婉听着里边传来的男女调笑之声，脸微微发白。

这时那名醉酒男已经来到二人面前，他只是半醉，神间还有几分清醒，对两人：“你们是哪家的？”

唐枕低声对婉婉：“这是宋行武，宋家是安州士族之一，如今只一人在朝中为官，其余家族弟都是烂泥扶不上墙。”

宋行武听到前边，嘿嘿笑：“你们是提前打听过爷的名讳？也罢，伺候得舒服了，爷就带你们回……”剩的话，在听见唐枕半句话后停住了。

宋行武甚至以为自己喝太多听错了，不然面前这小女怎么会说这话？“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唐枕：“你烂泥扶不上墙。”

宋行武：……

唐枕：“你全家烂泥。”

宋行武：……

他气得抬手指着唐枕，扬手就朝他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婉婉举起灯杆狠狠敲在他脑门上。敲得宋行武一懵，额上立刻起了一条红痕。

婉婉这一敲用足了全力气，敲完后有些气，但她看见被她敲得倒退数步的宋行武时，睛却是晶亮的。

唐枕被她这举动惊了惊。“婉婉，你……”

婉婉这才回过神来，她藏起灯杆，小声：“不是你说我要依靠自己么？他要欺负我们，我一慌，就敲上去了。”她有些忐忑，“我难……错了？”

唐枕逗她，“如果我说你错了呢？”

闻言，婉婉蹙起了眉，明显有些不服。可她没有说话，耐心等着唐枕说理由。

唐枕忍不住笑了起来，“逗你的，你得非常对！记住今天，以后有人上来欺负你，尤其是这男人，不要怕，打他！”

婉婉不觉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