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你也真是不藏一藏，你这一走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玉他受得了吗。”季枫忍不住埋怨说，“你真要去个一年半载的，保不准他又跑去越南找你。”

“他，他，他跟谁去的？”林东难以置信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季枫有纠结的唉了一声，“久以前了反正。”

那时他才多大？他多才二十……他连钱都没有！

“……”

张玉一个上午都在为中午的送别饭准备，林东吃完这饭，留也留不得终于还是走了。

“说了，但没敢说那么久。”林东叹了气，“到时候你想办法帮我个境外信件寄给他，我写好放我家里了，到时候邮寄地址你就填胡志明市。”

真的特别傻，太傻了，怎么有这么傻的人，傻得让人心疼，绝望。

“没问题啊，我哪也不去，估计一直就在这了，放心吧我忘不了。”季枫应对方的请求，又好奇问：“怎么，你这趟要走很久吗？”

林东也后悔说了实话的，“我没有瞒他的习惯，说早了没办法。”

季枫也是迟疑了一，“你不知？他没跟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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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唉，你怎么……”季枫有一气不上来，“你就非说不可吗？”

“又？”林东脑里咚的一声，语速倏尔慢了来，“等一，他……你说他？什么时候的……事？”

火车站有半分钟了林东才在乘务员的提醒声中回过神来，他糊里糊涂的上了车厢，看错了两次位置才找到自己的座位号。

“反正久以前的事了。”季枫想起以前的事也觉得有想笑，但他脸上浮的是一抹苦笑，“反正我只陪他去过一次，去给你张贴寻人启事。”

林东茫然的抹了抹脸，睛盯着地板突然就放空了，他对着空气摇摇，一时半会没接受过来：“我不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久的，少说都有三个月吧，要是超过了半年，你记得帮我去玉那里串气一。”林东注意着时间，“我怕可能会超过一年，反正说不准。”

母也还没走，就跟着他们一起吃了，昨天的闹随着大伙的各自忙碌散去，院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坐到位置上以后，林东又是发了很一段时间呆，他目光失神，过了一会儿突然又想起来什么。

太傻了真的，林东在心里自言自语的说，他消化不过来，也接受不了，找不到其他话足够形容自己心的只能说了一遍又一遍。

“……”季枫语了好几秒钟，“久了，在你没了以后。”

林东心猝然收，得他差不上气，他了气，绷的心脏又像被过度挤压一样霎时烂了个稀碎。

“嗯，我跟他说过了。”

季枫愣了一，声音突然：“你去越南？”

林东带父母参观了一何家班，又给他们表演了一段有些手生的耍狮。

“玉不知？你没和他说？”季枫问。

两并不知林东这趟回去是要去越南，反正他们知儿又要杳无音信很一段时间后就又是各不满，还为张玉打抱不平，毕竟哪有人刚刚“订婚”完就玩消失的。

他甚至都不能用自己的脑回路和思维去复刻猜想张玉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和期待三番五次踏上这条大海捞针路的，真的，太天真了。

林东这趟回去直接去了火车站，他不准备回辖区而是直接去碰和其他人汇合，在等待列车站时，他给季枫打了个电话，代了事。

以前林东带张玉去省会看病，就去那么远的地方他都那么不安，更别说他那容易车乏力的质了，张玉那么胆小那么怕生，还那么差，他还敢国？还是跑到这安全系数极低的境外地区？还不止一次？！

电话那的回答把林东的思绪和注意力都拉了回来，在回过神后，林东当即就有崩溃的犯急了：“他去找过我？！你说他去找过我？我不知啊，没人跟我说过啊！”

他从兜里摸那张纸质车票，看着上面的发车地和终站，突然就能看到张玉是怎么一次次在这漫的铁轨线上期待而去、失望而归的了。

“他自己，应该都是自己去的吧，去了多少次我也不太清楚。”季枫气淡淡的，也有一无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