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好……好。”师父了一气，接着又朝大门的方向喊了一声老七，“去拿鞭来！”

“你说你错了。”师父又重复，“你说说，错在哪了。”

周四休

“师父……玉不能打啊……”周通再重复了一遍，“你要打就打我吧，你别打他……”

“哪里都错了。”张玉小声着哭腔说，尽他和师父都没有说清楚到底是要认什么错。

师父挥起鞭往地上了一，地上二人还是默不作声，这副铁了心不肯回的样宛如一尖刺一样扎得他心痛，“好……那我就打你们到想改为止！”

“不说话那就是没错，没错就站起来！”

师父，接着开始数落两个徒弟的不是，但师父没有说得太明白，只提到了张玉作为师兄没有好标杆榜样，两人互相串通说谎不诚实，以及林东私自带张玉远门没有报备，让他提心吊胆了一天一夜。

话音刚落，林东跪着的膝盖又挪向师父说要打就打他一个人，师父不为所动：“不认罚那就是不认错，这么说……”

“我有错！ 我认！我认罚！”张玉终于仰起看人，他蒙着泪光，定无比在笃定自己的心意：“我有错就该罚！”

“……”

师父没有上回话，而是留空气沉默了差不多十秒钟，似乎是在给林东一个收回话的缓冲机会，不过他没有等来林东的反悔，且只看到了对方更加定的神。

何权青平时事积极，这会儿拿鞭却拖沓得不行，师父拿到鞭时还说他：“挨打少了找鞭找迷路了？”

“我不走！”林东看着师父急吼，“我是有错！师父您说是什么错就是什么错！我不走！我跪您跪班牌跪世祖就是班里的一份！您要打要罚我都认！”

仿佛在唱独角戏的师父绕着两个徒弟走了一圈，最后在林东侧停来，师父仰着了一气，保持着最后的冷静说：“能跪在这里的都是我的门生，是何家班的一份，你林东的金贵我知，我现在给你一个站起来自己走的机会，否则……”

“该不该我都不改！”林东声回答说，可他说完，又发现这个“该”字真是用意慎重。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巧合也是必然

褐红的鞭约莫一米多，师父手生的挥了一，那带起来的力量好像能把空气劈成两半。

他之前想得还是太简单了，直至事态发酵到这一刻，看到师父气不成语要赶他走、看到张玉茫然无措不再敢看他，林东才发现这件事的责任只会倾斜到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上。

林东牙关微抖，仍是不敢吱声。

林东以为自己上就要挨打时，师父又找起了张玉的话，同样也问他为什么要跪，错在哪。

张玉的泪不再艰涩打转的直接砸到了地上，他摇摇，泪掉得更快：“能改，但是……不改。”

林东鼻腔一痛，如同冒那样，鼻息短暂的堵了一就得他涩泪盈眶。

除了他们相恋这件事，他们本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这更加严重的事，虽然他们也不清楚师父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但二人知师父的心里绝对已经有答案了，可师父还是要两人亲承认。

不过他们也知师父的最终目的不是让他们承认，而是让他们反悔，让他们在一错再错之前回、改。

“……”

去想接来的对话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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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看一起问没用，就问林东：“你该不该改！”

对于师父说的这些，两人都认了，可师父却还要问他们：“能改吗。”

“那你呢，你能不能改。”师父又问张玉。

师父牙关一，手中发，鞭差就要脱手而去，他恨铁不成钢的扬起鞭就要时，门外的周通飞奔过来一个跪就抱住他的大慌哭求：“师父玉不能打！玉受不了的！他不能打啊！”

因为这件事本质上他就不是一件错事或是错误，而是一件本不能、也不该发生的事。

林东退两难，已是不知如何是好，师父又在地上了一鞭，响亮的一声像是宣读信号，张玉起腰板就要接受责罚。

“……”

林东觉得不过气来，尽他早就预见了这一天，但这一刻他还是觉到了绞心割肺的难受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