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赵清颜这是完全相信了，脸上的喜怎么也藏不住，嘴角都扬到太去。她喜得手足无措，脑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该如何向那群老妹炫耀，光却不经意间瞥见了白羽颈间的项链。

白羽舒了一气，看向赵清颜，脸上绽放一个轻松的笑容，郑重：“妈妈，谢谢您。但是……不用了。”他羞涩又幸福地宣布：“我和离江已经在商量结婚的事了。”

说实话，若是放在几个月前，在与陈离江重逢初期，若有人对他这样的承诺，他只会觉得是天方夜谭，或是觉得对方意图不轨，心怀鬼胎，总之他是绝不会相信这天上掉馅饼的事的。

她本意也绝非德绑架，于是接着说了自己真正的想法：“白羽，妈妈支开离江，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必须原谅谁。他们的错，你的痛，我都明白。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心依旧痛楚，依旧对我那些孩们的所作所为到不安，依旧想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清净生活，妈妈可以帮你。”

白羽承诺：“真的。婚期还没完全定，大概……是在明年天。”

他看得赵清颜对两个儿十分，尤其是陈离江。但他着实没想到，赵清颜竟能为了心中的歉意与公，狠心来，可能让儿痛苦的决定。

么多年音讯全无。

赵清颜笑笑，故作轻松地打趣：“嗨，当初给他，他还嫌款式老气不肯呢。我那时气得骂他，你不，难要留着将来娶媳妇当聘礼吗？没想到啊没想到，还真让他讨来个这么好的媳妇儿！”

这话让白羽瞪大了睛，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赵清颜。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但白羽认为，莫承川的痛苦源是他的原生家，是他的父亲，这与他白羽何？他没有义务去理解、更没有必要去原谅那份施加在自己上的、实实在在的伤害。

但如今不同了。

听完赵清颜这一席话，白羽震撼不已。

在白羽惊愕的神中，她停顿了一，承诺：“我可以安排你离开这里，去一个绝对安全，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开始全新的生活。我保证，离江，或者其他任何人，都不会再打扰到你。”

他这才恍然想起，莫承川似乎从未提及过自己的母亲，而自己也从未在意究。

与陈离江初遇，他何尝不是存着利用之心，只为寻一息之地？若真有这般金蝉脱壳、彻底自由的机会，他必定求之不得。

她看向白羽，像是护犊那样定地承诺：“如今离江虽然对他了不好的事，废了他一条小。莫家欠我们陈家不少恩，我和你爸爸也敲打过了，他们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这你完全可以放心。”

“所以承川这孩，从小就是爹不疼、娘不，孤零零的。只有岳姜、遇山他们几个愿意和他玩，我们看他可怜，也就把他当半个儿看待，多了几分纵容……如今想来，他行事如此极端，固然有他父亲不曾好好教导的缘故，我们陈家，或多或少，也因怜惜而失了束的度。”

白羽对赵清颜轻轻了，表平静，并未因那番“可怜之人”的叙述而产生明显的动摇。赵清颜将他的反应看在里，心中反而踏实了些。

赵清颜脸上不舍与决绝神分崩离析，渐渐显欣喜。她睛瞪大几分，不可置信地再次确认：“你、你没骗妈妈？真的？！”

可她看着这吊坠，怎么也觉得不对劲。这吊坠这么看都觉得比自己送的那个大了一圈，好像里面藏了什么东西。一个模糊的猜测闪现在脑海里，她立刻捺去，生怕又不小心揭穿儿的什么“小机关”，平白惹得两人闹别扭。

她越看越觉得熟，想起这正是自己多年前特地为了小儿国而求来保平安的。

“这是离江送我的，”白羽注意到她的目光，主动将项链从衣领中，解释：“他说，这原本是您给他求的平安符。”

就像顾枫柔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样。

可震惊与恍然过后，白羽并未因此而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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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陈离江当初得那样。

原来那疯狂偏执的背后，竟也藏着这样一个孤独缺的童年。

错了就是错了，施害者或许有可悲的缘由，但这绝不能成为受害者必须释怀的理由。如果什么都能轻易原谅，那谁来弥补那个曾经苦苦挣扎的自己？

他离不开陈离江，不是无法，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