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所以，阿羽很喜，是吗？”陈离江的声音忽然低沉去，带着一丝恶劣的意味，凑近他，蛊惑：“那为什么我亲阿羽的时候，总要躲呢？”

可这一举动又让白羽心刚被安抚好的绪又叫嚣地涌了上来，白羽低着眸，委屈又困惑：“可是你为什么……都不亲我了？是那亲吻……”

他的神太可怜，太真诚，像一泓被骤雨打的清澈溪，破碎又动人，让人只想俯去吻他的泪。

阿羽，看着我。”陈离江的手捧起白羽慌得发红的脸，带着严肃的神，说：“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人？”

这是一个真真正正，发自他心渴望的吻。

而此时，陈离江心里悬在半空中的石终于落地，一混着卑劣的喜悦冲四肢百骸。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角一行泪瞬间决堤，白羽疯狂地，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这句话宛如一带刺的，狠狠地搅动白羽心里本就不平静的海。

“为什么？”陈离江亲亲他的耳垂，“这是阿羽包我的费用吗？”

陈离江安静地听着，又好气又好笑地蹙着眉，语气认真，说：“不脏，我们阿羽怎么会脏呢？阿羽是最净了。”

白羽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朝陈离江靠近，直到整个人都趴伏在他上。

这些话就像蛊惑人心的蛊丝，准地勾住白羽心上最渴望又最不安的地方。

“是不是还想用糖收买我？嗯？”陈离江把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到自己上，细细地拭去他不断落的泪珠。

一个完全由他主导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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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你是荷，脏的淤泥，不是你。”陈离江的目光在被白羽自己咬的上停留了许久，最终却只是克制地吻了吻他的脸颊，“我一直都喜你，一天比一天喜。”

他轻轻地，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俯。

这针连着线，一切就像一个环，绕了半天转回自己上。

自愿地，虔诚地，献上了自己的吻。

陈离江愣了几秒，接过白羽手中那堆糖——自从曾经为了博取白羽关心随胡诌说自己小时候最想吃的糖。

“还是在和我撒？”

白羽被激得浑发抖，他努力克制着哽咽，断断续续地说最的恐惧：“我脏，你不喜我了……钱给你，全都给你，你喜喜我……好不好？”

“你想要的，可以自己来拿。”

这是他心积虑，布温柔的陷阱，是他看着白羽在边界线上犹豫、挣扎，然后在他心编织的网罗中，一步步被动地，甚至是懵懂地，被引向他早已设定的终。

说完，又安抚地摸摸白羽的耳垂，似乎这样就能让他听去一样。

这句话宛如一针，穿起陈离江心无数的困惑。

“阿羽，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可以自己来取。我有的，我都会给你，我没有的，我也会想办法得来送给你。”陈离江向后靠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为什么白羽最近总是闷闷不乐？为什么白羽会突然问自己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为什么突然贬低自己？

他忽然想起什么，手忙脚地从包里抓一大把五颜六的糖，一脑儿陈离江怀里。

陈离江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你喜我的，心里有我的，对不对？”

“是害羞吗？”

陈离江没有立刻否认那个“不”的猜测，这让白羽更加不安。他立刻把包里剩的钱全都掏来，陈离江怀里，一一噎地说：“我、我把钱都给你……都给你……”

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一语破了白羽连日来的忐忑：“阿羽，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你了。”

什么人呢？什么人呢？

很好很好的人啊……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白羽心里只有他。

海汹涌，要从眶溢。

白羽突然鼻一酸。

“嗯？阿羽？看着我……”

他抬起漉漉的睛，亮晶晶地看着陈离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带着哭腔反问：“那我呢？我……在你那里，又是什么？”

只是觉泪就快要止不住了，快要从眶里窝地涌而，只能靠不断地咬住来克制绪。

白羽眶一红，话像是被泪堵在咙里怎么也说不。

但这答案并非坦磊落地捧到他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