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你他妈放开他！”陈离江冲上来揪住莫承川的衣领，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你们在什么？！”莫承川怒气冲冲的声音炸响在后。他一把将蹲着的陈离江推开，看到两人刚才靠近的样，心里像被针扎了一，火气直冲。

陈离江有急，刚想辩解，就觉捂着嘴的那只手移开了，轻轻贴在了白羽自己的半张脸上。

走几步路，莫承川这才凑上来，搂住白羽的腰，声音放低，带着哄劝：“白羽，别生气了。你也别怪我多想，你们刚才靠那么近，我有……吃醋。”

陈遇山离去，陈离江叫了叫前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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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扯了嘴角，心想：整个中都被那若有若无的窥视包围着，虽然抓不到人，但那觉错不了。

“够了！”白羽用尽力气大喊一声，压过了打斗声，“我们什么都没！莫承川你能不能别总是发疯？！”

陈离江显然没想到白羽会说这话。

“停。”白羽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我们才见过几次？我不聪明，但也不是傻。”

莫承川被打得一歪，松了手。白羽摔在地上，恰好船被浪推得猛地一晃，他前一黑，视线有模糊，只听到拳砸在上的闷响和两人的怒骂声。

“为什么帮我？”白羽抬起，却没想到陈离江已经蹲在了他面前，两人离得很近。白羽意识往后一缩。

后背撞上了一个温的掌心。

除了莫承川那个疯，居然还有人会对他用这个词？甚至听起来说谎的技术比莫承川还好。

白羽屏息凝神地看着他，睛直直地望过来，轻声问：

“都别过来！”白羽再也忍不了，厉声呵斥，“再吵一句，我现在就去喂鱼！”

“我的睛……像不像……”

白羽脑海里浮现一个诡异的想法。

——

白羽愣住了。

“白羽你别理这个疯！”陈离江想去扶白羽，莫承川也立刻要抢。

两人如同拉锯一般一左一右扯着白羽的手臂，晃得白羽脑袋。

“别用这神看我，”陈离江的底弥漫上一层雾气，一时有些晦暗，“我又不是什么好人，扛不住你这样。”

“你吃什么醋？有什么资格吃醋？”白羽嘲讽。

而莫承川……他太清楚白羽说得，就真得到。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全是错愕。

风变得不确定起来，时而静止，时而又捎来一阵义不明的呜咽。海浪的声音也不再是白日的节奏，而是变成了一隐秘的低语，像是在商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没胡说，我是真……”

“我发疯？！我亲看见你们都快贴一起了！你跟我说什么都没？当初我碰你一，你可是直接甩我一掌！”莫承川指着自己曾经挨过打的脸颊吼。

白羽简直气笑了，打量着他，心想这人琢磨了半天，居然还是这么个结论。

“好啊白羽！把我一个人扔餐厅，自己躲到这儿跟别的男人搞小动作是吧？！要不是陈遇山告诉我你在这儿，你们是不是就要到床上去了？！”莫承川用力扣住白羽的肩膀，把他从凳上拽起来抵在墙上，吼声震得白羽耳朵嗡嗡响。

“这么明显？”陈离江有懊恼地抓抓发，“我技术这么差吗？”

“我……”莫承川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绝妙的理由，“那我们结婚吧！名正言顺！”

白羽看着船慢慢靠岸，自己走了去。脚踩上实的陆地，他才觉重新活了过来。

“怎么？”白羽冷冷地瞥了他一，“另一边脸也想要？”

“你别胡说。”白羽正。

“你就是在跟踪我。”白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白羽并不觉得自己神有什么特别的。毕竟莫承川总让他背过去，大概就是不想看他的脸，自然也不会自负到以为自己有多好看。

天渐晚，海的颜变得越来越，最终成一片望不透的墨。远的雾气低低地压在海面上，模糊了所有的界限，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

神……神？！

“小心，撞墙上不疼？”陈离江的语气带着责怪，底却藏着笑意，“为什么帮你？就说我喜你，信不信？”

白羽意识闭，整个人被着熟悉的怒意钉在墙上，蜷缩着脑袋，一时间僵得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