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我发誓，你醒来后睁看见的第一个人还会是我。”

闻声的记忆有些凌，一时记不清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潜意识里只记得不能拖累席追，“你别、别和我待在一起，不好的，快走。”

席追知迟来的歉不能更改人已经所经历的痛苦，可他还是想说，“对不起。”

闻声哭了没一会儿，力就宣告了枯竭。

席追眶发，骤然倾抵在了他的颈窝，“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

“都怪我——”

“我……”

“我哪里都不走，我就在这里守着你。”席追抵着闻声的额，抚着他的脸颊哄睡，“乖，累了就再好好睡一觉。”

“我会想办法解决常鸣和网络上的舆论，你不要担心我的事业会被拖累。”

席追看见闻声脆弱的神, 好不容易压去的酸涩再度漫上咙，“我们已经在医院了，你还在发烧，刚打完针。”

“……”

除了手机上的微信和备忘录，席追不久前还收到了小朝发来的租屋门的监控视频，得知了常鸣那日对闻声的所有威胁。

“闻声，我你，我只你，我会一直你。”

输完的手动了动，他立刻张起来，凑近轻唤，“声？”

六年前是这样，六年后还是这样。

席追终于后知后觉，自己这个“恋人”当得有多糟糕、多失败。

明明是最需要人陪的时候，却还是怕牵连到他、要把他推开。

意识再度混沌，困意卷土重来，但他极力地想要睁停留在这一刻，生怕再一睁又是梦。

闻声僵的思绪停滞了许久，才发觉前的席追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即便不了大幅度的动作，但他还是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脸藏在了被里。

“我都知了……你再也赶不走我了……”

“对不起。”

席追和微微撤开距离，视线依旧注视着闻声，“对不起，我没有早一发现你生病了，我也没能早查清楚了常鸣对你的威胁和伤害，我甚至都没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陪着你。”

席追骤然明白了他的意图。

闻声终于意识到了颈侧的是席追的泪，顿时跟着慌了，可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连开都很艰难。

“我不会再让你拿拙劣的借推开我，任何人也都别想让我们分开。”

“……”

“与我而言，你是最重要的，听明白了吗？”

抑制不住的颤抖气息里，夹带着一丝温的，“闻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那些画面变成了无数把锋利的刀，在闻声昏迷的这几个小时里，不断凌迟着席追的心脏、骨血和灵魂。

闻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番话的金量，他说不话，只是颤抖着默默泪。

闻声还很虚弱，声音早已经烧哑了，“我，没事了……你别在这里，你走吧。”

席追一次又一次抚去人的泪，整颗心却被酸涩泡得发胀。

闻声的瞳孔颤了好几次才勉聚焦。

席追还翻看那张隐藏监视里的存储卡，于是，他目睹了被到发病的闻声将自己藏了衣柜里，更看着对方在自己离开后骤然昏迷、倒地不起。

在轰然爆发的定意面前，那些堆积在他的恐惧、不安和痛苦全灰飞烟灭。

他放任了自己心的渴求，有些无助地喊着，“席追，你、你别走……”

闻声的发沉，抬得费力, 他能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但目光所及是模糊的一片。

“声？醒了是不是？别急，慢慢来。”

他从来没有将这一切怪罪到席追的上，从始至终，是他一直被过往的恐惧困住才会选择隐瞒。

席追察觉了前人的恐惧和躲避，“怎么了？我在这儿，别怕。”

闻声嚅嚅，“……不是你的问题。”

席追握前人的手，一字一句地给予保证，“我哪里都不会去了，从今往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会一直守着你，直到你好起来。”

他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席追，分不清自己是还陷在梦境里，还是发病臆想来的又一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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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世界重新注了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