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昨天被林听淮折腾了一宿，许嘉清的还是有些。他扶着白墙要往洗漱间走，可刚走了两步就觉世界天旋地转，连忙蹲。

许言蹊不懂许嘉清为什么笑，许嘉清解释：“你知为什么我总说你在反复提醒我你是江曲的吗？”

许嘉清问：“为什么？”

“你不需要证明，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许嘉清拉着许言蹊的手摸向肚：“你是我生的，那太疼了，哪怕我疯了傻了也不可能忘记你。”

许嘉清伸手要把罩在上的被掀开，许言蹊拉住了他的胳膊：“我确实说的都是真心话，爸爸，我可以帮你让你走。我知你不喜我，想必也没多喜你肚里的，我甚至可以帮你打掉他。”许嘉清没动，耐心的等着他的一句话。果然许言蹊一秒就说：“但是爸爸，你走的时候得带着我，我选你。”

许嘉清一愣。

许言蹊反问：“为什么里面没有陆言景？”

以为许嘉清会心，可是许嘉清却笑了笑说：“你总会在我快被迷惑的时候适时提醒我，你是江曲的。”

“可是爸爸，我是你的孩。”

许嘉清说：“我自己都没有办法也不去，许言蹊，你又能帮我什么呢？”

“这是信，阿妈让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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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清听了这话兀的笑了，哪怕带着病容，他也若。乌黑的鬓发柔和往倾泻，肌肤苍白，却格外殷红。

然而许言蹊再次冲怀里掏那条项链，把项链到许嘉清手里说：“爸爸是想起什么了吗，爸爸是还要走吗？”

昨天刚了那档事，今天小娃娃就来了。许嘉清觉得自己或许是真的有病，但他还不傻。

许嘉清的脑瞬间冷静来了。

“那些都无所谓，爸爸，我只要你。”

许嘉清伸手拿过那条项链，看央金的神一如往昔般温柔：“这条项链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是你和阿妈的孩，我要跟着你一辈。”

许言蹊说：“阿妈很好。”手再次环上了许嘉清的脖颈：“爸爸，我帮你，你带我走吧。”

就拉住了他的手臂说：“爸爸。”

单手合上项链，许嘉清说：“这是我和央金唯一的纪念，她不可能把这个东西给你。”

江曲和央金是兄妹，得像江曲，也必然会像央金。

许言蹊沉默了，许嘉清掀开被，天亮了。

许嘉清甚至都不想叫他的姓名，只说：“回答我的问题。”

“你跟着我会一无所有。”

许嘉清抬眸看向许言蹊，他也是被家里堆金砌玉养大的孩，第一次了上位者的一面：“别对我说谎。”

到底是连着骨血，许言蹊的睛里泪光盈盈。这是江曲的，但江曲又实在不像会好好照顾孩的人。许嘉清以为许言蹊受了委屈，耐心的等他说一句话。

“爸爸，我总得证明我是你的孩。”

“因为他讨厌孩，想必也不会多喜你。”

许嘉清说：“央金不可能给你这个东西当信。”

许言蹊说：“爸爸，我没有必要骗你。”

许嘉清把项链回许言蹊脖颈上，又问了一遍：“央金她还好吗？”

许嘉清问：“这都是谁教你的，江曲，林听淮？”

之前许言蹊都是跟着达那的习俗喊阿爸，黑暗里，许言蹊那张肖似江曲的脸更加柔和了些，看上去真真像一个真意切喊父亲的孩。

许嘉清看着许言蹊，许言蹊的脸上落泪来。黑暗模糊了他的廓，也模糊了他肖似江曲的一面。

许言蹊说：“是阿妈给我的。”

可是许言蹊把项链打开，里面的照片。照片的央金笑意依旧，后是巍峨的群山，彩经幡不停随风飘。许嘉清看到了拉萨的夕和山，也看到了和央金肩摇晃着转经筒的路人。

许言蹊的泪止住了，他听不懂。

许言蹊脸上的泪痕还未，整个却完全放松来了。他说：“没有人教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许言蹊说：“爸爸，我是你的孩，全世界我最你。如果你要走，我会帮你。阿妈一直念着你，我也很想你。我是你和阿妈的孩，我是阿妈唯一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