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当初我在拉萨饭店昏倒，是因为他们用了标记的香。我被抓失踪，是因为他们在举行仪式要用我莲。”

外面传来敲门声，许嘉清扭。一个和央金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来了，央金遥遥：“你把信给格桑就好。”

他们快步去，路过圣庙和波光粼粼的湖，月光洒在他们上。

央金越说越激动：“今天是满月，江曲要在大殿祭佛母，这就是最好的时候，我们今天就走！”

许嘉清不知，央金牵着他来到一个小房，里面摆满了祭品。活骨珠，人碗有好几个柜。还有整整一面墙的莲，人唐卡和阿鼓摆放在角落。

前面上就要走到人群密集的地方，她扭扶住许嘉清，把面纱重新罩在脸上。许嘉清一句话都没讲，央金半垂着，小声说：“可是，我们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谁呢，谁有这个能力和胆量去当鸟。”

“那如果是个可以怀的男人呢？”

央金说：“这片土地生我养我又吃我，我无法改变这一切，我也无法去恨佛母。我选择离开家逃避这一切，许嘉清，其实我才是最怯弱的那一个。”

可央金却抓着许嘉清的手站起，往回跑去。她已经明白一切了，她有办法带许嘉清去。许嘉清勉站起，踉踉跄跄的跟着她，央金说：“我在外面和季言生了个易，他在拉萨等我们。江曲擅自杀了达那祭主，导致莲未成，只要把这个消息传去，自然有人绊住他。”

央金看着许嘉清，又有些言又止。许嘉清扯一抹凄惨至极的笑：“对，你想的没有错。”

央金看着许嘉清的脸，兀的闭了嘴。

她们前后脚走，格桑扮成央金去找阿旺，央金扮成格桑带许嘉清去散步。走着走着央金突然说：“你知我为什么说我要离开达那吗？”

多亏阿旺的不断调，哪怕许嘉清经常浑浑噩噩，现实与梦境颠倒。却也记住了他是一任仁波切，可以继承江曲的一切。

央金话还没说完，许嘉清就抓住了她的手。雨滴顺着许嘉清的发梢往，他的声音弱而清晰：“我是莲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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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清，声音有些闷闷的：“你是因为我才认识的江曲，如果没有我，你早就应该回家去了……”

许嘉清站起把信封给她，格桑：“保重。”

“不可能！”央金迅速直起，捧着许嘉清的脸。她的表充满唾弃，忍着恶心说：“只有女人才能被成莲。”

央金挎着包过来，许嘉清自然而然接过。看着央金和格桑拥抱，这才到：“你也是，保重。”

许嘉清的眸黑沉沉：“但我确实是个男人，当年因为这个意外，父母曾带我四求医。原本我以为治好了，因为我确确实实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直到……”

经幡绵延飞舞着，转经筒转了一又一。央金发现许嘉清的脸红了，他终于有了活人般的血。忽闪忽闪的眸上是睫，盛着明丽的光。

许嘉清扬起，笑着去问：“央金——你在看什么？”

许嘉清把手覆在央金的腕上，对她说：“央金你快走吧，别被江曲发现你来过。他不会放过我，我不能连累你与我同埋在神。”

许嘉清的话音在这里断了，但央金却明白他未说完的话。央金在这里见到过达那的妇科圣手，作为达那人，自然也明白他家中古方的作用。

喇嘛全都去祭佛母，这里只有白衣侍官捧着东西小步走。许嘉清看了看周围，突然说：“我知一个人，央金，阿旺看得懂汉字吗？”

许嘉清抱住央金，央金抹了抹脸说：“走吧，我们走吧。”

原的风起许嘉清的发，半挡住脸面。落叶纷纷，她们的手抓在一起。央金依旧觉得许嘉清是天生地养的人，许嘉清看着央金，觉得万生机。令人厌恶的达那神，终于在这时有了颜。

许嘉清着笔，上是净的衣服，央金在后面收拾包裹。他看向窗外，秋雨总是一阵一阵，此时雨已经停了。许嘉清写字很快，把达那祭主暴毙的原因告诉了阿旺，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话——阿旺，你想让江曲死，我给你这个机会。至于能不能继承我，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你连江曲都拦不住，又谈何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