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2)

“婉婉卿似月。”

二人一个看书一个理公务，倒也十分和谐。

姜昭摸摸鼻尖，觉她媳妇越来越不好惹了。

“一岁一昭昭。”

当初我女扮男装时，一直享受男的待遇，即便知晓男女间存在不公，也从未真正有所动。直至你让我第一次穿着女装，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那些恶心的视线、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无时无刻不将我裹挟其中。

谢婉兮被挤在她怀里，忍不住推了推她：“不要靠那么近。”

“那你还那么气我？”

“那是你太功利，我们慢一不好吗？姜国现在有很多时间慢慢发展了。”

漫行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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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来我便明白了，那些男无论如何谅女的困境，终究不是亲历者——他们无法真正会其中的痛，更不会生对抗的想法。要想改变这千年积弊，除了依靠我们女自己，再别无他法。

等谢婉兮洗漱完毕，姜昭才被获准去。她洗好来时，见谢婉兮着一袭浅寝衣，墨发用一支木簪松松挽起，静立于窗边，仰望着窗外的月。

到了亥时，谢婉兮放书去洗漱，姜昭本想一起，但又被谢婉兮一个神镇退。

“哎呀，”姜昭低脑袋，在她脖颈蹭了蹭，“我不得你一直喜我，怎么会希望你生我的气呢？”

题序：

姜昭撇撇嘴，婉兮当上丞相后，对她越来越没耐了，果然权势会使人变坏。

谢婉兮睨她。

姜昭在她上蹭一通，满足地发一声喟叹后，搭在她肩上，终于安静来。

“我哪有气你？是你气我还差不多，每次我提什么政策，你私反驳我几句就算了，偏还要在朝堂上也与我拌嘴，朝中大臣都说我们不合了。”

“不是我功利，是有些人……诶，算了，现在不要谈公务。”说着，又往前靠一，像只大狗一样，黏在谢婉兮上。

“不要！你之前去游历，离开我那么久，现在我讨回来些，怎么啦？”

姜昭上前一步，安抚：“其实这一切或许会有更温和的解决之法，但我让它提前了，提前了太久，还没来得及铺垫，还没等所有人都意识到，人并非天生就该不平等，我便将一切都打破了。这样激烈的变革与斗争，注定得最多的血，付最多的代价，背负骂名也是应该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4章 慎订！只是婉兮的杂记

姜昭用完饭，在谢婉兮的冷，收了想要过去和她贴贴抱抱的想法，乖巧地去批折。

谢婉兮无奈：“怎么还算上旧账了？”

谢婉兮：“谁能忍受一直被压迫？只要这些压迫还在，即便没有你，战争终究会爆发，百姓也终究要遭此一难——为什么偏偏是你来背负这骂名？”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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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兮轻轻勾，望着人的眉，满心都似被浸在柔的里，自然地跟上：

即便我也是女，但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理解女。我自幼被当男养大，从未经历过女那些难以言说、却细密难逃的枷锁，即便我知晓世间对女有诸多不公，未亲历过的我，也只是个冷漠的看客。

耳边突然传来这样一句。谢婉兮扭看她，发现姜昭只是看着月，像无意的一句叹。

谢婉兮轻轻勾起角，靠在这个令她安心的怀抱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

而且这旧账她都连着算七年了，也早该还清了吧？不过谢婉兮没有说，毕竟她也很喜这人像狗狗一样黏着她。

姜国历劫， 终破夜而揽天光。昔日女，困于闺阁如笼中之雀；今时风启，可簪笔为官、执算经商、策杖云游， 无拘无束。

她慢慢走过去，伸手抱住谢婉兮的腰，搭在她的肩上，柔声问：“还在生我的气吗？”

姜昭伸手想拉她坐一起用膳，可谢婉兮甩句：“我吃过了！”便转看书去了。

谢婉兮合着她的动作，放松靠在她怀里，：“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继续生气的。”

姜昭心中平静来，盯着她的背影，想起了过去很多次，她也曾这样被她的背影惊艳，只是那时懵懂，不知原来那抹愫早已在心间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