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我听说呀，那敲鼓的人是诬告，什么赘婿谋杀妻女，侵占别人财产完全是假的，她还说人家知县毁了她提的证据，简直是可笑。”

这个时间早已过了她平日休息的时辰，睡意袭来，姜昭很快就睡着了。

样让姜昭心中微痛，移开了视线。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里面，泪不受控制地。小啊，你这样聪明怎么会想不到他们官官相护？还死在了申冤路上，你总是会相信那些不可能的希望，可是真的没人会帮我们，我也不能帮你报仇了。

颜熙听到轩辕世，中的那希冀瞬间熄灭，后面姜昭在说什么她也听不到了，那人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不知，现在她能想到的只有自己的小。

刘尚书微顿，小心看了姜昭，“可是，那个案主要是大理寺负责，我们刑只参与最后的审理呀。”

第二日，随着轩辕世从灵州回来，一月前那击鸣冤鼓的案又成了人们的饭后谈资。

嘴微动，姜昭咽这些复杂的绪，找回自己的声音，“孤知晓你们一路走到这里，已是十分不易······”

刘尚书小心观察着姜昭的脸，想到她曾经当众狠狠打了姜统，后来又与姜统表现得兄弟，他一度以为，她打姜统只是戏，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

来到刑，刘尚书很快迎了来，恭敬：“太殿，您怎么有时间来刑了？”

她麻木的心忽然一痛，中涌上气，“真的吗？”

姜昭面上带笑，是平日里温的样，她：“我来看看二皇兄一案的度。”

姜昭想起初次见到颜熙时的场景，女孩一看就是活泼的，在自家小旁边叽叽喳喳说着话，里总有不服输的劲，这劲支撑着她千里昭昭赶到京城，可来到京城不过一个多月，她中就只剩一片死寂。

无声的泪突然变成怆痛的大哭，我不能给你报仇了小，我好没用呀……

姜昭回到府中，见时辰还早，本想像之前一样看书，可才看了两行字，就发起了呆。

“自然，太殿曾经教我们的查案方式十分有用，现在查案快了很多，而且殿您这样关心二皇的案，我们自是尽心竭力地去查。”

姜昭突然说不那些虚伪的话，张了张，她只能：“这次会有人替你们主持公的。”

姜昭把书收好，从书房的暗格里拿舆图，将姜国的领土看了又看，在脑中演示了无数遍，看自己的谋划是不是合理，在那些地方还有欠缺，后路能不能护风家无虞。

“脑不好使呗。”

姜昭温和地看着刘尚书，直盯得刘尚书心里发，她才开：“现在京中案太多，尤其是前不久，还有人敲响了鸣冤鼓，刘尚书该知晓这意味着什么。孤觉得，你们应该先将力放到那个案上，等那个案结束了，再来细细调查二皇兄的案也不迟。”

她想到离开时，颜熙的样，神空，泪无声地，就这样看着自己，似乎又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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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轩辕世查来的，他总不能骗人吧？”

“嘶，你说得也有理，但还是想不通她什么要去敲鸣冤鼓？”

颜熙眸光微动，直直盯着她，似乎在分辩她是不是在骗自己，可她本就不如自家小聪明，本什么都看不来。

“审理也很重要。刘大人，二皇兄的案该查，可鸣冤鼓二十年来都未响过，作为百姓的父母官，是不是后者更为重要呢？”

“可要不是受了冤屈，那个会敲鸣冤鼓呀？敲它是要被打板的，那些军士可不会手，几板来，搞不好会丧命的。”

可后盯着她的人太多，她又笑了一，有些苦涩：“轩辕世·····他已经回来了，肯定能将真相带回来的。”

直到夜，困意袭来，姜昭才收了舆图，回去休息。

窗外有风来，桌前的烛光微动，晃了姜昭的，她回过神来，看时间过去很久，不由眉心，有些懊恼，想那么多也无用，还不如拿这个时间多些事。

那怕这次其实也是迫不得已。

“哈哈哈哈。”

“这么快？”

姜昭难得真诚，，“嗯。”

姜昭沉默听着，直到那几人笑了起来，她才转离开。

刘尚书将她请去，边：“二皇一案已有了线索，相信不三日，就能有结果了。”

姜昭说不那时是什么样的觉，只觉得颜熙好像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