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来到殿外，祁任看向姜昭，“太殿，这案审得那么快，您当真是辛苦了。”

姜统本以为她是黄鼠狼，不安好心，但又过了些时日，他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不知外界况，正是惴惴不安时，姜昭现了。

又是几个响，没有回话，就算默认了。

皇帝没有说如何罚，就让她们先去了。

是祁家之人，皇帝自然得顾及他们的颜面。

姜昭浅笑，“不辛苦，若非父皇要的急，那供还该更细致些的。”

他说，父皇已经好决定，母妃逃不过一死。

礼仪规范，和姜昭不相上。

玉石质地的砚台砸在手臂上，疼痛一传来，祁任咬了，将闷哼忍，开求饶：“是臣大意，思虑不周，还请陛责罚。”

“你就拿给了他？”

姜统狱这天，是姜昭亲自去迎的，亲手扶住他颤颤巍巍的，关心：“二皇兄如何，可有其他不适？”

姜昭扶着他往前走，边：“二皇兄何须如此计较？我们不过都是被时局裹挟的人偶，不由己，实在不该计较那么多的。”

祁任双手接过， 就着弯腰的姿势看着供，看到自己的名字时，低磕，惶恐：“陛饶命。”

还好十三皇姜宇与其关系尚可，先贵妃之事她也是无心之过，就替她求，让她继续在京中任职，没有遣回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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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锦为了一己之私，谋害后妃，罪不容诛，赐了毒酒死在狱中。

姜统觉得荒谬，但母亲的锦，母亲亲笔写的书信不得假，于是他要求见母妃，姜昭虽说有风险，但还是在母妃行刑前安排他们见了一面。

又与他说，前些日那么对他只是骗骗皇帝的耳目，还拿母妃的锦，说他们早已达成合作，母妃让他照顾自己。

这个案证据确凿，姜昭负责的是供，却也用了两天，祁任这么说，确实有些怪气了。

“姜昭，”他开：“谢谢你为我母妃收了尸，这个人，往后我会还你的……如果你需要的话。”

而姜统，因政绩斐然，又有众多官员求，皇帝念其并非主谋，只是免了他的职务，贬为庶民。

“把祁任给我叫来！”皇帝怒。

皇帝扭看她，“你不辩解？”

年后，皇帝才旨置祁锦等人。

抬手抿了杯中的酒，祁任得结论，没有把握。

另一边，广聚斋三楼厢房，风栖野眉冷峻，盯着外面的雪景看了半天，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祁任喝完自己杯中的酒，想要再倒，却发现壶中的酒已经空了，又叫小二上了一壶，给自己和风栖野的酒杯都满上，却没叫那人来喝。

对呀，不由己。

到了日暮西山时，他也累了，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那日之后，又过了几天，姜昭命人好好照顾姜统，给他看病，衣也换了最好的。

皇帝移开， 却没叫她起来， 而是让李公公把供拿给她看。

看着她的背影，祁任想，如果她现在拿刀刺杀风栖野，有几层的把握？

本以为枕无忧的祁任，一纸圣旨来，她世份被废，皇帝说她格放，事枝大叶，难堪重任，竟让淮王重选世。

不过多时，太监就带着祁任赶到，看到皇帝沉的脸， 祁任没有犹豫，跪地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微臣参见陛， 陛万岁万岁万万岁。”

别看这人是背对着她，但指不定怎么防她呢，要动了一步，这人指定得转防备。

皇帝顺手拿起砚台砸向她，“他想要你就给了，你为何不问问他拿去些什么？！”

虽然短暂，但那是他和母亲见的最后一面。

…

等他慢慢适应，睁开睛，姜昭还搀扶着他，在旁边耐心等着。

祁任贴着地，“陛，臣自幼喜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到了瑞京这习惯也没能改掉，那日一江湖野士给了臣一毒药，臣觉得稀奇得，和好友分享之时，被表哥听到，他说他也兴趣，我就……”

姜统说不是什么受，这是曾被他百般排挤的皇弟，如今自己成了落狗，还能记起他的，竟只有姜昭一人。

外面过于刺的光迷了他的，在黑暗中待太久的人是很难接受光的。

“多谢陛！”

“罢了，念在你也是无心之过，就不重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