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口 第34节(3/3)

这个时候说。

陈延漫不经心地把玩打火机，在手里抛来抛去，“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陆霓觉得奇怪, 第二个男人问她有什么话想说的了, 她是演说家吗？陆霓问：“你想要我说什么？”

陈延觉得，陆霓要是说些他不听的话, 的确不必说, “有件事我忘跟你说了，许拦的丈夫死了。”

陆霓很平静, 问：“为什么你比我先知？”

“也许她们找过你, 你没有理会吧。”陈延思忖片刻, “我这次去的地方离你很近，需要我去看望一吗？我们结婚的时候，就没有邀请任何人。”

“不用，不要替我人。”

“生死这样的大事也不需要？”陈延说, “毕竟是你的夫。”

“夫？好奇怪，你见过他吗？”陆霓在谈到自己家人的时候，里只有无限鄙夷，“那社会垃圾，混到中年还没有，除了打架斗狠，吃喝嫖赌，没有一样拿得手的本事，死于意外不是很正常吗？”

陈延说：“他不是死于意外，是心脏病发作，没救回来。”

陆霓转过脸，重新审视了陈延，邵勇死已经是去年的事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但是在北京的陈延却知个中细节。

“那很便宜他了，一过去。很多人在咽气前都很痛苦。”陆霓说。

陈延没法跟陆霓讨论这些，当然这也不是重，他现在没有闲心去别人。

陆霓本来有些犹豫，准备主动跟陈延说自己过去和蒋垣认识，但是现在忽然改变了主意。以陈延缜密的心思，自己发现的真相，可能效果是不一样的。

隔天早上，陈延从家离开。陆霓就收到了蒋垣的微信，验证他的一切预判没有错。

陈延差以后，陆霓和蒋垣几乎每天都会见面。陆霓平时在店里待着，蒋垣总是了班才过来，车停在不远的地方，等她过去。

陆霓在一等待的状态里，她知自己前后有两堵墙，左右为难，毫无办法。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两人只是吃饭，散散步，就把她送回去了。也不怎么谈论陈延，没什么好谈的。气氛似乎达到一不属于他们的境界，君发乎，止乎礼。

陆霓偶尔会跟蒋垣说自己职业的前景蓝图，她不想只当个满足穿衣吃饭的小老板。蒋垣很公平，作为条件换也说了目前自己公司几方鼎立的格局。陈延有能力，但太过有自己的想法，他作为上司一样不喜。

陆霓想到陈延违规作的前车之鉴，有心累，“如果他再次摔跟，你会怎样吗？”

“你想让我怎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