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天生不合 第85节(2/4)

“我知，你们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人生，我们父母的，应该放手，应该尊重你们所有的选择。理我都懂，可是……可是我只要一想到，你们俩有一天可能会真的……真的分开，可能再也不会像从小大那样亲密，我这心里就难受得跟什么似的。”

快到零时，神矍铄的六位老人家笑着给夏篱他们都发了厚厚的压岁钱，寓意平安顺遂。老人们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便提前回房休息，把守岁的空间留给年轻人。

“昭昭……”夏引之轻声唤。

“妈。”唐简在一旁无奈地低唤了一声，语气里却没有丝毫不悦，只有理解和动容。

……

“新年快乐！”

夏篱愣了一，连忙推拒，“妈，你这是什么……”

她一气，努力平复着绪，但声音还是带上些微的哽咽，“你知吗？上次国庆阿引当时跟你的谈话我其实都知，当阿引跟我说了那些之后，妈这心里……就一直揪着。”

云昭昭从袋里拿一个准备好的，明显比正常看着要更厚实一些的红包到夏篱手里。红包里除了崭新的钞票，还能摸到一张的卡片。

夏篱看着云昭昭的泪，自己的圈也瞬间红了，心里酸涩不已。她从未想过，他们小辈之间关系的微妙变化，竟会让辈们如此牵挂肚。

云昭昭看向儿，神充满了母亲的骄傲和温柔，然后又转回夏篱，泪涟涟却笑容绽放：“可是阿篱，妈真的要谢谢你。谢谢你看到了阿简那副的壳底，藏着的细心和责任。”

当时钟的指针终于重合在“12”的位置，电视里传来新年钟声的轰鸣，窗外，甘棠庄园乃至更远的夜空中，瞬间炸开无数绚烂的烟，将半个天际照得如同白昼。

连最小的乔玵似乎都对这一切习以为常，小小人咚咚咚地跑到同样“孤孤单单”不知看着远的烟在想什么的雷砚边，一手拽着他的手晃了晃，在他低看她时另一只手对他招招手，一副“同甘共苦”的模样拍拍自己小脯，“没关系的大哥，你还有我！”

年夜饭自然是丰盛无比，的餐桌上摆满了各佳肴，香味俱全。席间觥筹错，笑语喧哗。吃过晚饭，大家移步到休息区，，围着茶几吃果、嗑瓜、看晚，虽然节目未必个个彩，但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氛围才是最重要的。

客厅里，大家互相贺，拥抱，亲吻，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当唐简凑过来在她上轻啄那一时，夏篱刚开始还吓了一，可在他的示意，她偏看大家，才发现原来他们不过也成为了“他们”而已。

雷砚被这小人得哭笑不得，在其他人哄笑的声音中她的小脑瓜，“是啊，还好有阿玵陪着大哥。”

虽然那天在篮球馆她和唐简的关系以老妈一场以假真的“哭戏”而戏剧地在家里拉开帷幕，但夏篱心里其实也清楚，那天在海边老妈跟自己说的话就像此时妈跟自己说的一样，都是认真的。

“阿篱，这个你收好。”云昭昭握着夏篱的手，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里面有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

夏篱看着前这一幕，心里被一大的幸福和归属填满。这就是家，是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眷恋的港湾。

“听话，拿着。”云昭昭不容置疑地把红包在她手心，然后看着她，眶毫无预兆地红了起来，“阿篱，有些话，妈想趁着今天这个机会跟你说。”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

“可是……”云昭昭的泪再次落，“可是我也知，阿镜和阿砚给了你一个太好的榜样。他们细心温柔、贴风度翩翩。我有时候会想，你未来肯定也会想要找一个像他们那样的人。偏偏……偏偏阿简他不争气，和他爸爸一个德行，从小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话不好听人又傲得不行，一都不温柔贴还总是惹你生气……”

团圆夜的这时候，却总是作为神级大厨的存在。所以即使他这两天因为有些不大舒服，被他们勒令和外婆他们在一旁休息，但总是耐不住好奇踱步过来不时瞅上两。

在这片闹声中，云昭昭却轻轻拉过了夏篱的手，将她带到稍安静一些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不断升腾、绽放的璀璨烟，光溢彩，映在他们脸上。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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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昭摇摇，示意自己没事，她用力握夏篱的手，继续说着，目光恳切而真诚：“虽然我们总说，你们是自由的，你们的人生是你们自己的。但妈承认，我心里……一直都偷偷存着一个愿望。我希望能像你外公外婆他们看你的爸妈那样，看着你和阿简从小一起大，虽吵吵闹闹，最后却也能成为彼此最定的选择，从两小无猜到白偕老。”

这时，夏引之和唐峥他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都关切地围了过来。夏引之轻轻揽住好友的肩膀，无声地安着。唐峥也走到妻边，大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