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娱乐圈） 第62节(3/3)

跟他调他是个废，积累起来的怨气突然就在最信赖的人面前爆发了，顾引晞一回撞季抒繁，趁他病弱，将他推开，起往外跑，“我知我很差劲，但是我、我会改的，我会够格站在他边。”

“顾引晞！”季抒繁喝住他，站起，故意嘲讽，“你现在这样，段穆野当初消失得很没意义啊。”

“哥？”听到那个名字，顾引晞浑一震，心复杂地刹车回，“你是不是、有他的消息？”

“嗯。”季抒繁顾不得剑走偏锋了，让这蠢货跟段穆野纠缠不清，也好过被那混血洋鬼欺负。

在书房规劝失足傻半天未果，季抒繁懒得了，让留来吃了顿饭，给了地址，就一脚踹了去。他自个儿还剪不断理还呢，可没心看这三个基佬唱戏，多哪天有空了去跟傅洛臣过两招，也算尽了哥哥的义务。

午闲得慌，一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在心盘旋——他想离他近一，哪怕只是呼着同一片区域的空气。

心动不如行动，便又开着车去梧桐里附近巡逻了。

除夕这天，街比平时更安静，偶尔有穿着新衣的小孩儿嬉笑着跑过，或是提着礼品的行人来去匆匆。季抒繁将车停在小区门，不敢靠得太近，怕被贺征或者他的家人发现，毕竟大过年的，就别去惹人嫌了。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缓慢，季抒繁伏在方向盘上，无聊数着人数，某一刻看到相似的影，心一提得很，心在希望被发现和不希望被发现之间徘徊，又在发现不是贺征后，失望至极。

光可见地从柔和变得黯淡，渐渐染上黄昏的金边，最后彻底被夜幕吞噬，家家陆续亮起温的灯光，小区里隐约传来团圆饭的喧闹，空气中的饭菜香混合着淡淡的硫磺味，拼凑一个“年”字。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抠住了嗓，季抒繁不得不从闷的车里来，胃里空得发慌，却没有任何，裹了衣服蹲在路边烟，一支接一支，缭绕的烟雾死活盖不住心里的落寞。

真他娘的，活该。

直到保安亭换班，开关门的间隙，传晚小品的吆喝声，季抒繁才惊觉，时间已经很晚了，贺征应该吃完饭了，他不能再等了。

于是拿手机，开微信置的聊天框，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了很久，删删改改，最终只发了一句最简单、也最不会错的问候，「除夕快乐」

接来，又是新一更加焦灼的等待，他握着手机，每一次微弱的提示音都让他心惊，然而屏幕始终没有因为那个特定的备注而亮起。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手脚都冻麻木了，正想回车里，电话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屏幕上清晰动着“贺征”两个字——

“……喂？”季抒繁手忙脚地接起，声音因为兴奋张而略显颤抖。

电话那，背景音很安静，响起屉拉开关上的声音后，贺征似乎才发现电话接通了，解释了句，“吃完饭陪我爸了局棋就去洗澡了，刚看到你的消息。”

“哦哦，没事没事。”季抒繁如获至宝般捧着手机傻乐，“正好你打电话来了，那我亲说一遍，贺征，除夕快乐。”

“除夕快乐，季抒繁。”

“同乐同乐，哈哈哈！”

“……”短暂的沉默后，季抒繁以为贺征想挂电话了，有失落，“那我——”

“你在哪儿？”贺征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