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娱乐圈） 第46节(3/4)

方闻之老练地吞吐着烟雾，握拳又松开，鼓足勇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别勉，纾解绪有其他更好的方式，烟是燃烧健康，换取几分钟轻松。”

“咳——谢谢——”缓过劲后，贺征没有再第二，任由那支烟在指间燃烧，渐渐化作一缕纤细的灰，静站了一会儿，他偏看向方闻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烟的？”

“好多年了，初一还是初二，记不清了。”

“那么小就有不得不靠烟缓解的压力了？”

“穷人家的孩早当家，我爸爸在我四岁的时候就患癌去世了，妈妈有脑疾，一年可能只有十天是清醒的，我还有一个小我三岁的妹妹，我们兄妹基本是靠吃百家饭和政府补贴大的。”没有烟灰缸，方闻之只好把烟灰掸到地板上，“一包一块五的丰收，我能攒着一学期。”

闻言，贺征记起来，方闻之去年刚上大三就辍学了，是杜菲把他带蓝镜的，一直没问过原因，没想到有这么多不得已。

“你很厉害，没人托举，披荆斩棘走到今天，才二十二岁，工作和生活已经比大分人要了。”

“不是的。”不知是受了烟草刺激，还是被贺征心的话蛊惑到，方闻之久压抑的有一刻崩盘，他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小声，“我能走到今天，多亏了两个贵人，一个是菲，还是有一个……是你。”

“我？”贺征愣住了。

“四年前，六月七号的傍晚，我第一次遇见你。”方闻之提一气，好了说完这番话就永远消失在贺征的世界的准备，“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营养没跟上，我一直不不胖，在填饱肚都很难的时候，清洁打扮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的，所以总是邋里邋遢的，不受同龄人待见，从小学一年级起就一直被霸凌……不过这都没什么，只要不还嘴不还手，霸凌的人觉得没意思了，渐渐地就不找我茬儿了。这小打小闹持续到三，班里突然转来了个恶霸，发现我是同恋后，整天以折磨我为乐，着我很恶心的事。那一年，我想过很多次自杀，但又不甘心，始终相信熬过考，上了好大学，日就会不一样，于是吊着一气苦苦持、容忍……”

随着方闻之故事的展开，贺征神变得凝重，久远的、尘封的记忆开始松动，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可是我没想到，有些人作恶是毫无缘由和限的。”方闻之面痛苦，憎恶，“七号午考完数学后，班主任跟我说我妈发病了，跑到领居家去摔盆砸锅，被邻居打了一顿，我着急回家，就近走了一条平时基本没人去的废旧小巷，怎么都想不到，那畜生会带着三个混混在巷堵我，殴打、侮辱、甚至还想……”说到这里，方闻之抬起，浑发抖，双通红地看向贺征，“幸好你现了。征哥，是你把我从氓手里救来，送我和我妈妈去医院，也是你，担心第二天那群氓还来找麻烦，耽误我考，亲自送我去的考场。”

“嘶——”烟灰正好被风落到手上，贺征得甩了甩手，把烟扔到地上，又趁这个动作错开视线，往旁边挪了两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