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娱乐圈） 第44节(3/4)

开了，心的代价沉重又昂贵，他付不起了。

约莫过了比一个世纪还漫的十分钟，门铃终于不再饱受摧残，贺征了耳朵，以为门外的人放弃了离开了，绷的躯刚得到松缓，那开了静音模式的手机又在疯狂震动。

他挂断，他又打，反反复复，彼此折磨。

贺征不胜其扰，正想拉黑关机，门铃又冷不丁响了一，仅仅一，悠的调里充斥着警告意味。顷刻，比怨恨、愤怒先来的，是骨的寒意，贺征浑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那觉让他联想到小时候雨天一个人待在家看《狂蟒之灾》的惊悚，仿佛此刻等在门外的不是人，而是一条张着血盆大的蟒。

季抒繁从来就不是个会采取和平手段解决问题的人，从他曾经不分青红皂白地在速上别蔡煜晨的车就可见一斑。

即便他才是那个犯错的人，这件事也很难善了。贺征意识到这一，不得已接通电话，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就听到对方用冷静到冷酷的声音说，“开门，我知你在里面。”

“那又如何，你了这么久门铃，我都当没听见，看不来我不迎？”贺征漠然。

季抒繁呼一滞，心脏后知后觉地疼痛着，现在的贺征比他们还没确定关系就闹僵的时候更难接近，可歉和挽留的话涌到嘴边又成了威胁，“开门，我倒数三个数，再不开我就直接踹，你躲到这里，应该不会想把动静闹得太大，三——二——”

“咔哒！”门开了。

从午到晚上所有被有意克制的绪如火山般发了，贺征走门，面肌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搐，整张脸看起来像一张被皱又勉抚平的名贵画作。

“贺征，我——”季抒繁睛一亮，剩余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一拳打在右脸，不稳地踉跄好了几步。

“季抒繁，我们分手了，你听得懂吗，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消失。”贺征近了，攥着他的衣领将他拎起，中闪着泪光，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趁我还没完全觉得认识你是个彻彻尾的错误，给我！”

闻言，季抒繁松散的瞬间变得僵直，来之前打了无数遍腹稿的辩白陈词，被贺征角的泪衬托得苍白可笑，他并不觉得曝光五年前的事是不可原谅的，借这个契机，既能收购蓝镜，把邵仲翔送监狱，又能在舆论过后帮贺征洗刷曾经的冤屈，唯一不妥的就是他顾忌贺征不同意曝光，选择了隐瞒，先发制人，仅仅如此，后果怎么会严重到让他无法承担……

可以解释清楚的，只是需要时间。

他疯狂给自己洗脑，才抵消一跌悬崖的失重。

“是错误就纠正，有怨有气，你都可以跟我发。”季抒繁中燃起偏执的火焰，冰凉的双手覆盖在贺征的拳上，“别说分手，不可以。”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贺征厌恶地、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开，转，屋，摔上门。

“呃啊——”门没合上，反倒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贺征吓了一，回过，果然看见季抒繁倒退了几步，捂着右手，面痛地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