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哎，又活了。”其中一个人说着，随即叹气：“这鱼养的，怪可怜的。”

“谁买一条烂鱼啊，一块钱我都不买，喂我家猫都嫌臭。”显然那小孩也不是那么好糊，拿着隔摊位新买激光笔投在鱼缸上，冲着缸里的鱼晃来晃去，嘴里振振有词：“你看你这条鱼鱼尾都烂没了，鱼鳞都炸开了，睛也凹陷去，很快就要死了，看我是小孩，还想骗我！”

许君言正四仰八叉的躺着，烈的线晃的他睛一阵刺痛，整条鱼疼的不由打个哆嗦。

“50一个？你抢钱呢？”

说话的人斯斯文文，鼻梁上架着瓶底厚的方框镜，一看就是死读书的书呆，不过上穿着耐克阿迪，估计有小钱。

玻璃钢反一张放大的鱼脸。

“略略略，谁稀罕你的臭鱼，骗小孩晚上炕，跟你那臭鱼一被窝。”小孩了一个鬼脸，嬉笑着跑走了。

......

刚要上前继续忽悠两句，书呆男推推镜，“我是大学生，不是大傻b。”

“不都说你们大学生最有同心吗？看它可怜中就是你的了。”地摊老板掂掂手里的圈，心里暗自打量面前的两个男人。

嘈杂喧闹的声音透过玻璃和传导后，像是一群人在光怪陆离的梦境谈，窸窸窣窣，怪异模糊。

痛死老了！

不过这些大学生都思想前卫，男的留发，穿着白大褂一也不稀奇。

这许君言早就知，最初变成鱼的时候嗓都喊破了，鱼缸外的老只知往里倒鱼粮，甚至还往鱼缸里磕烟灰，差没把他气死。

现在他的主线任务是躺在鱼缸里发呆。

老板一看忽悠不成，瞬间收起笑面，大手一推，“去去去，不买别捣，死了让你赔钱。”

鱼咒人似乎也没什么作用，不然许君言咒他三年，他还是能在大学城这条街骗的风生起。

许君言知这，骂累了，自觉的放松，整条鱼轻飘飘浮在了面上。

在混浊的里游曳几。

一条夜市上摆在地摊里供人圈玩的众多之一的银尾斗鱼。

摊主看来生意了，地走过去，拿着一堆塑料圈，跟说话人打哈哈，“不？50一个圈。”

老当然是指把他摆在地摊上的摊主，老嘴黑心黑手更黑，许君言每天都要咒他俩小时。

因为他已经不是人了，是一条鱼。

有一天哪个好心人把他走了，喂好吃的鱼粮算是他修了八辈的福了。

另一个就的不得了了，发，垂腰的发扎着低尾，着圆框镜，穿着一白大褂，白大褂上还带着副主任医师字样的牌，的很，比他一个，脸上白白净净的带劲，要不是有明显的宽肩平，老板还真看不究竟是男是女。

市场价20，用圈的话，十元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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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看我咬不咬你就完了。”许君言怒气冲冲瞪着鱼，除了地摊老板硕的肚，玻璃缸外隐约印两个人的形，然而那双鱼被混浊的霉菌腐蚀，已经有些看不清面前那两个人的相。

猩红的光束从鱼尾扫到鱼脸。

“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中那个那个。”摊主着硕的肚满脸商笑，随手揽过一个人群里落单的小男孩，哄骗：“来小弟弟，大人怎么不在？要不要玩一个，叔叔给你便宜价，五十一个圈。”

五十一个？刚刚还狗叫十元一个。

“你看那条鱼是不是不行了。”一个声音又从外面传到鱼缸。

当然人是听不见鱼说话。

他不用睁就知自己又在这狗屎的鱼缸，旁边有个狗屎的摆摊老扯着大嗓门吆喝，以及接来狗屎的人生，不，现在应该叫狗屎的鱼生。

妈的！

“你才不行了！”许君言狠狠一瞪，一翻转，把翻白的肚努力压倒，晃动着残缺不全的尾，狠狠地瞪着说话的人。

破破烂烂的鱼尾又掉一块银白的碎块。

许君言慢慢醒来，已经习惯这觉，只是晃动了两残缺的鱼尾，算是又多活一天的仪式。

许君言跟往常一样躺在鱼缸里思考鱼生，闻声淡淡撇了一。

“你特么才是臭鱼！”受害鱼直接被晃的光，半天没缓过来，又补充了一句，狗屎的小孩，祝你大跟这老一样痿早。

这么黑心别哪天走夜路嘎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