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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老爹爹去了，老爹爹喝着闲酒，搓着生米，哼着《诗经》的关雎，却没空理她。

把各铺的地契都打好，装到姑娘嫁妆里。还有上好的胭脂粉、朱钗翠宝都买好，同二掌柜的说，要今年穆商的新样式。他们家产珠，款式考究，连京中都比不上。嘿嘿，对了，收购一百坛二十年以上的陈烧酒，成亲那日拜了亲家，咱们回家请乡邻闹！有苏老爷的嘴没闲着。

爹，我不嫁！五姑娘满泪。

有苏老爷拿金丝袖蹭了蹭姑娘的泪，嗤地笑：怎么就这么哭？你那夫君可还没哭呢。瞧瞧你化成人的这副模样，我的小姑！

秋梨哭得更大声，我不嫁给他，我要回家，同娘说，你欺负我！

有苏老爷翘了翘半边嘴角：成，尽回去，反正你不嫁他，这辈指定嫁不去了，也就甭整日绣些鸳鸯jiāo颈、连理合的样了。先前弧琅山君家也有姑娘得过痴的疾，发期嫁不去，结果有一天发狂，自己捣着自己的肚，最后把自己捶死了！

秋梨的噎声戛然而止。

妹妹，连隔山穷得要死的奚山君那鬼模样都能找到婆家，你又何苦担心呢？香风飘来，大姑娘媚一抛，拉着妹妹的手，咯咯笑了，若真得了痴，我的男人分你几个也就是了。咱们是妖怪，可从不讲什么三贞九烈！

有苏老爷笑ròu不笑，却一把揪住大姑娘的耳朵：小丫，再兴风作làng，我把你一掌扇回灵宝山。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可都收拾包袱了，戏估摸着完了，你就尽早起程得了。

接着，他凑在大姑娘的耳旁小声狠戾：她若嫁不去，我好不了，老让你也安生不了！

大姑娘一把搂住有苏老爷，低声冷媚一笑，你骗我骗得这么苦，我会让你事事顺心？天没这么便宜的事！先前你说你暗恋三娘，这才一直不婚，我自是信你，可谁知你竟喜上个带把的，决定女妖jīng了。本姑娘的脸被你打得至今都抬不起来，那些山没良心的货都笑话着我呢。我若不报复你，岂不显得本姑娘xing太？

大姑娘当年云英未嫁时曾经喜过一个穷且丑的臭小，臭小不肯娶她，她才琵琶别抱。结果偶有一日，大姑娘在人间找小qíng夫寻，竟听女伴幸灾乐祸地说起，臭小竟然预备洗手羹汤，嫁人女了。她雷霆震怒，一掌把得有几分似臭小的小qíng夫拍死。她的夫君寻她而来，见她衣衫不整，与她打了起来，大姑娘一时恼怒，就把夫君给生生吞了。家中妹问了何事，她没好气遮掩，是夫君把qíng夫吃了，她一时恼怒，把夫君吃了。谁知妹妹们早就不耐烦家中东西的夫君，便依葫芦画瓢，荒唐去。

说起来，小妹嫁不去，灵宝山背来如此骂名，她自己如此悲惨，似乎都怪前的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