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她拿着擀面杖，把甘川打得满屋窜：“……甘川，你是个男人！你的责任心呢！！”

阿青有些兴奋：“会？好久不见了，我……”

闻着阿青上那属于甘川的味，柳之杨问：“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阿青。

阿青有些张，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去她的班级，同学说她请了好几天假，不知原因。问老师，老师模棱两可，只让他别。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糙的手掌上。

一年后，言老大居然奇迹般地复活，通过在东区积攒来的声望成功竞选成为新一届执政官。

阿青的心瞬间跃起来，他忙说：“好，我这就过去。只有我们吗？”

秦华发现了甘川后跟的那姑娘，去问了才知，甘川了什么。

——

言老大。这个称呼埋得比“柳之杨”三个字还要。他有直觉，自己所有的幸运与不幸，都和这个人有关。

柜里有几本旧课本，一个褪的布偶，还有一张课程表。言妍的课比其他人多一节，她每周都要去上音乐课。

阿青忙说：“有，有。”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和男人重的息。

柳之杨叹了气，往前几步，抱住阿青的腰，将埋到他肩上。

前的一幕让他目眦裂。

几天后，阿青刚了晚班，跨上托准备回家时，接到了柳之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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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可怕声音和戛然而止的惨叫。

“今晚有空吗？”柳之杨打断他。

柳之杨眉皱起。

柜门锁着，甘川用随带的铁片三两开了锁。

“没事，”柳之杨说，“我今晚包了一艘大船，想让你当我的男伴。”

最后，甘川凭着印象和之前远远瞥见过的柜门贴纸，找到了属于女生的那个，女生叫言妍。

柳之杨顿了顿，说：“还有东区执政官言老大。”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不过，柳之杨回味了一他的话，抬起问：“你说那个女孩叫言妍？语言的言吗？”

金澜半岛？那是南边富人区中的富人区。和柳之杨约会，一般都是在柳之杨家或者一栋别墅，从没去过金澜半岛。

莫名的不安像底暗，开始在甘川心里涌动。

他懂了，阿青是甘川中时混上的名字。都怪甘川从来没和自己说过这些，否则，自己不用验dna也能知他是谁。

甘川握自己攒钱买的那个小号，用尽全力气，朝着那个禽兽的后脑，抡了过去。

柳之杨抱他，轻声说：“你已经得很好了。”

言老大，曾是建工集团一把手，两年前在集团宴会上失足落而死。

“直接来金澜半岛。”柳之杨的声音听不起伏。

他烦躁地撕了纸条，骂了句脏话，转走了。

“我被关了两年，后来的事不记得了，我忘了我妈是谁，也没别的手艺，就找了个地方，学修车，”他抬起，看向柳之杨，神复杂难辨，“一直到现在。”

甘川眉一皱，踹开门。

但连续几天，无论学校还是街，都再没看到那抹影。

阿青上盔，拧开托，引擎轰鸣，“轰”地一声窜了去。

女生就像一滴，悄无声息地蒸发在了空气里。

去的路上，阿青找到一个有关言老大的博客听起来。

“她死了，”阿青的声音很闷，“我去的时候，她已经不行了……”

甘川没办法，去了打零工的小餐馆，跟老板预支了工钱，又东拼西凑，买了一把新的小号打算还给她。

甘川拿着自己买的小号来到音乐教室，想问问有没有她的行踪。

路灯一盏一盏映过阿青的脸，棱角分明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然后，我被开除了，”甘川声音涩，像沙砾，“我妈气死了，但没打我。音乐老师他爹是当时执政官，不止言妍，还有好多女生，他用du品控制她们，学校所有老师都知，但没人敢动他。”

言姓在东区并不常见，他有个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