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柳之杨照他的指引，来到了西边城中村。

二人一饮而尽。

柳之杨放烧烤，说：“考一。”

小伙诶了一声，把菜单放到柳之杨面前，“老板您看看，咱们这儿什么华国菜都可以。”

一个和柳之杨年纪相仿的小伙从后厨来，笑：“冰哥，你来了，还是老样？”

街坊邻居都说，顾妈妈的名字取得好，取了个“顾考一”。

柳之杨，拿起酒杯：“敬小超。”

季冰笑声来：“哥你是不是来这儿久了，就是啊，烤，可好吃了，给我来两份吧。”

他再次打量那小伙。

顾考一受到视线，抬起，看向柳之杨的神中，多了些东西。

得差不多后，柳之杨拿起菜单递给小伙，无意间瞟了他一，神移开后，才意识到不对劲。

烧烤很快上来，如季冰所说，很香，辣椒和孜然粉混在一起撒在烤得滋啦的串上，还裹上一层生粉，是华国的味。

季冰扯了几张纸，把沾油的凳和桌净，“哥，坐吧。”

小伙得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但是谁，柳之杨记不得了。

店的招牌是中文，叫：烤一串烧烤。

季冰侧躲过一个在路边吐的男人，闪一家街角小店，“这里，哥。”

季冰砸吧着嘴，又一串烧烤，说：“哥，你知这家小老板为什么那么会烤烧烤吗？”

柳之杨第一次来这，城中村里有烧烤、、洗脚，一到晚上很闹，什么鱼龙混杂的人都有。

季冰边吃边说：“这店还是小超带我来的，好吃吧？”

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在异乡遇见了。

柳之杨读小学时有个同小学、同小区的好朋友，聪明异常，次次考试都考年级第一。

柳之杨仿佛被钉在原地。

上一次回忆起这个人，还是柳之杨拿到警官学院录取通知书时。

……

可惜，和很多朋友一样，顾考一搬了家，他们也就断了联系。

“为什么。”

柳之杨问：“什么是七里香？”

他把钱锁到柜里，走到柳之杨他们那桌坐，先寒暄几句，看向柳之杨，说：“这位朋友，我怎么看你那么熟呢？”

柳之杨这才回过神，松开手。

“这和他的名字有关，他叫顾考一，考一考一，不就是烤得第一名……你怎么了？”

柳之杨坐，闻着店里若有若无的油烟味、看着墙上被油烟覆盖的中文菜单，还有华国烧烤店里通用的不锈钢桌、塑料凳，有些恍惚。

季冰用中文喊：“小顾，菜单拿来！”

“诶好，您可以尝尝七里香，这是咱们店里的特。”

他想起这人是谁了。

柳之杨靠着车，接起甘川的电话：“我回家了，你怎么样？”

“之杨哥哥，你等等我！我不就是又考了年级第一，你不至于吧！你以后不是要当警察嘛，考分也没用啊……你等等我，你这个幼稚鬼，你可是哥哥，你再走，我不和你玩儿了！”

七八年了，我常去，很安全。”

顾考一神一亮，他指着柳之杨，好半天才说：“之杨哥哥！”

甘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哎呦亲的，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啊，单签好了，过几天就可以发货。我怎么听着你兴的？遇到啥好事了？”

柳之杨知他说的安全什么意思了。想要藏一棵树，最好的办法是把它藏森林。

柳之杨那时候天天说自己未来要当警察，又瘦弱，被不少同学嘲笑。只有顾考一觉得他很酷。

“别别别，”季冰说，“我这今天有新朋友，你把菜单给他看看。”

他回再次看向在柜台前数钱的顾考一。

店里人不多，穆雅人不喜吃华国烧烤，太辣太腻，他们喜吃酸的、凉的。所以店里一般只有在附近打工的华国会来吃。

一定是一个很久远、很久远的人。

季冰也端起酒杯：“敬小超！”

小伙匆匆记，又推荐了几个菜。

小伙见柳之杨抓着菜单不放，问：“老板，还要什么吗？”

柳之杨翻看菜单，说：“先来个炒米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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