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对了，我舅还说了。”

“可是。”

蟹蟹一副“这还用问吗”的表：“谁让你都认不我，还不相信我说的话，而且你是好人，不会伤害我的。”

“醒了。”

前一句是对邬潼潼说的，后一句是对蟹蟹。

“你在教我事？”

怎么都聊到湖了？”

程煜琛：……

“哥！”

他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小鱼哥哥刚上岸，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来看他们，那天光正好，但海风大，小螃蟹把自己半截埋在柔的沙里，悠闲地等回来探亲的好朋友。

少年笑眯眯，从善如地改，一排洁白的牙齿。

程煜琛突然没了脾气，他对蟹蟹说：“等回国跟我去个地方。”

想到昨天自己在中见到的奇妙场景，程煜琛抿抿：“没什么。”

他说话尾音上扬，结尾拉，像是在对着人撒，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浑僵的他哥，程煜琛的手上比画一，实在找不到地方放，脆用指抵着少年光洁的额将人推远了：“离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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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琛声音微哑，不似平时好听，但蟹蟹听到之后睛都亮了起来。

他语气不太好：“以后不许抱我。”

“我和你说过什么？”

他说：“我好久都没见过他们了，我想告诉他们，我也能变成人了。”

看见靠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程煜琛，呼一声直接扑对方怀里，尾音上扬，声音拖得又绵又：“恩人你吓死我了，你都不知，他们好坏，都不让我救你。”

“你先去，我有话和你说。”

算了，欺负小孩没意思，他冷哼一声：“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说着他用手搓搓自己的手臂：“我才不会说。”

邬潼潼缩了缩脖：“不敢。”但他舅敢。

“嗯嗯，恩人，你果然是好人。”

“好！”

蟹蟹：“我知的，海婆婆说了，如果让人类知我们能变成人的话，就会把我们抓走实验，还会剥盖清蒸红烧成生腌或者麻辣海鲜！”

其实并不，对于严格控制材的明星来说，一般只有煮和清蒸两个选项，程煜琛冷着脸语气平静地描述：“绑住钳和，刷净直接锅蒸，蒸熟了蘸蟹醋吃。”

不远几个小孩拿着枪相互追逐，战争一即发，一个穿蓝白条纹小裙的小女孩突然脚一痛，“哎呦”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蹲，虽然沙滩柔，但小女孩还是哇哇大哭起来。

“啊？太残忍了吧。”蟹蟹幻想了一那幅画面，只觉得脖凉凉的，他又搓搓手臂，小声：“那你能不能晚一再吃我？我，我还没找到狐狸哥哥和小鱼哥哥。”

少年语气真挚，是发自心的信任，程煜琛冷笑：“你怎么知我不会？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我经常吃海鲜，你说的这些吃法，我都。”

蟹蟹回答：“去年。”

“因为你是恩人啊。”

气氛僵直之时，门传来几声细细的敲门声，蟹蟹探探脑地来，小心翼翼地问：“恩人醒了吗？我可以见恩人吗？”

“哦哦，好的，琛哥。”

“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等邬潼潼一步三回地离开，程煜琛收回视线，重新落到蟹蟹脸上，沉默两秒才说第一句话：“你是螃蟹的事，除了我，不能再和别人说。”

这样想着，他便也这样问了。

少年许是刚睡醒，声音还有些糯糯的，听起来格外乖巧，邬潼潼心一，只觉得自己刚才说那些话是真该死啊。

看着前那双全然信任的，程煜琛不理解，为什么蟹蟹可以全心地信任一个陌生人，他总说自己是他的恩人，可是自己本就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救过他。

邬潼潼清了清嗓，着嗓学邬明的语气：“让那两个祖宗给我消停一，他想助人为乐我不拦着，那么多房随便找一个给那小孩安排过去，接来半年我都不想再看到他俩同框的新闻！”

程煜琛：“那你怎么和我说？”

他绘声绘地学完，双闭抬等着对面的人发火，程煜琛神晦暗：“没这个必要。”

邬潼潼言又止，上次就谈事了，现在他一听这两人要单独谈话就要ptsd，但程煜琛发话了他只能照。

“哦。”蟹蟹失落地低，双手叠在前，站姿乖巧得像个被老师叫家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