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然后呢？”赏伯南站起：“我不信边濯能忍住就在一旁看着不去打扰他。最后无非是想方设法把人带回去，再重复几年前的事而已。”

元昭眸一眯，上前几步：“赏伯南，回答我。”

“不用废话了。”元昭懒得与他，直接说：“二少爷在哪？”

“你是一个人来的么？要不要吃东西？裴元，你去……”

“姜离是我朋友，也是我的病人。”赏伯南横眉：“我废了那么大劲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未必又把他扔给边濯嚯嚯？他想的。”

赏伯南垂眸看向他，：“元昭，我知你们暗卫很是厉害，但这里是天雍，不是大虞，更不是他边濯的地盘。”

啊，元昭。”

元昭冷冰冰地看着他，：“少来这，赏伯南——如果说我这一路的围追堵截，也是你对我的迎的话。”

害怕再次见到姜离，害怕再次伤害姜离。

“皇上只是想知二少爷的况！”元昭。

“皇上不会那样了！！！”

元昭听罢，立刻挣扎地更厉害了，大骂：“赏伯南！你不仁不义！这些年你想促成两国通商，皇上对你的支持难不够？你们天雍卖去大虞的米和木材，哪一个不是皇上首肯的！”

但是思念无解——边濯思念至，挑灯写给赏伯南的一封封私信，自始至终都换不回来任何一封回信。

元昭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完这通话语，一说完，他脑袋便又垂了去，兀自哽咽起来。

元昭咬牙瞪着他，瞳孔里冒的火几乎要将赏伯南的穿。

他知，边濯在愧疚，在自责。

元昭听罢，猛的大喝一声。这些年积攒着的绪像是一找到了突破，汹涌的冒了来。

话音刚落，赏伯南抬手打了个响指，随即，不知从哪突然冒数个侍卫，一个个冲元昭扑了上去，元昭吓了一，连忙应战，可他就一个人，哪能应付的过来，不多时，便被人压着跪在赏伯南面前，抬冲着赏伯南咬牙切齿：“赏伯南！放开我！”

他与边濯一样，从来没跟姜离分开过这么久的时间，他本来一直觉得，姜离一定会与边濯好好的，他们会再度回到像在北都那样，几个人一直在一起，幸福地过一辈。

可这个幻想被打破了，姜离的决然和边濯的崩溃让元昭再也看不到希望。他不像边濯那样，可以到将国事和家事分得清，每每在皇极殿看到边濯刚批完有关于天雍的奏折，元昭的心都会痛上一痛。

元昭：“你各阻挠我们调查就算了，皇上日日给你写信问二少爷的事，你为何不回！”

这么多年，他与边濯甚至只能知姜离还在天雍好好地活着之外，任何事，赏伯南都没有告诉他们！

赏伯南笑了一声。

赏伯南神蓦然低了去，寒声：“元昭，你跟边濯呆的久了，怎么也染上了跟他一样自大的病。”

“我为何要回？”赏伯南：“况且我一开始就写信给边濯说过，姜离，我罩了，他一辈别想找到他。裴元，把他绑了，找人送回去。”

张哲曾对他说，边濯的心病，本治不好，因为对姜离的思念已经他的骨髓，而元昭也不止一次在夜中看到边濯独自去到姜离曾经住过的府邸，站在两人曾经睡过的床边，一站就是一晚上。

“不是没拦住么？”赏伯南，他才不元昭，径直走屋里，将上的狐裘脱掉，裴元见状，连忙上前将赏伯南的衣服接过，乖乖挂在一旁。

“小元昭，跟着边濯那么久，怎么就光学了他那最没用的脾气？”赏伯南叹了气，叫人将元昭放开了：“通商是对两国都有益的，我跟边濯心照不宣且有君协定，国事家事，从没混作一谈。”

元昭知，边濯其实在害怕。

赏伯南皱了皱眉，蹲与元昭平视，：“这些话，不是边濯叫你说给我听的罢？”

元昭抿了抿，咬牙：“那二少爷和皇上的事，也不到你手。”

一想到这里，这个常年冷冰冰的暗卫首领终于落泪来：“皇上当年是大错特错，他这些年也没有一刻不在追悔莫及，可他二少爷，他只是想默默知二少爷过得好不好，在什么而已，你为什么不告诉他！还说什么重复之前的事……你本不知皇上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你压就没有看他写给你的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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