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没什么官职，只是个使臣。”赏伯南打断他。

姜离看了看两人，他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绪自了屋便迅速低沉了去，只虚虚冲着赏伯南行了一礼，：“赏公。”

“可我不好。”边濯看着他，沉声：“我不想你一直吃药这么吊着，我想让你的心疾治愈，就算治愈不了，不再复发也是好的。”

赏伯南听罢，收回双手，抿不答，抬眸先看了一边濯，复又看向姜离，：“看样，指挥使这是不信我？”

濯：“现在是天雍国的……”

“不必多礼。”赏伯南声线清冷，浑都像是透着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伸手关好窗，眸在姜离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嗯，看来有好好在吃我给你开的药引。伸手来我探一脉罢。”

“我闹别扭？”姜离笑了一声：“赏公说的话与御医别无一二，既然都是治不好，我又何必在他上浪费时间。”

姜离听罢，浑猛地震了一震，他蓦然低去：“边濯……”

他受心疾折磨多年，虽然嘴上说着不肯治，实际上不过是认清了现实。既然大夫都说治不好，那便就这么去，也好过整日为这那一治愈的希冀吃药受苦。

姜离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哼了一声，：“那赏公的意思便是，不能治好了。”

边濯见状，横跨一步拦在姜离跟前，低声：“阿离，你怎么开始闹别扭了？”

一旁的赏伯南见状也懒得解释，兀自坐在桌边，撑着脑袋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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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边濯沉声。

“边濯！”姜离也吼：“你没听明白么？我不想治。”

赏伯南看了看他，实话实说：“不瞒指挥使，你心脉已损多年，现已伤及本，自然不能完全治好，但我能保证它不易再复发。”

此话一，边濯和赏伯南都愣了一愣，边濯更是一把住姜离的肩膀，皱眉：“阿离？怎么了？”

可现在，却突然来了个没听说过的家伙说能抑制他的心疾不易复发，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期望与失望，说句实话，姜离心的怀疑远远大过对治疗的期待。

姜离没有去理会边濯，他浑僵，目不转睛地看着赏伯南，又问：“敢问赏公，我的心疾，你可有把握能治好？”

“不需要，反正治不好。”姜离咬了咬牙，烦躁地拧过去：“况且吃着现在这药，也死不了。我就这样好的。”

“哎。”赏伯南看了看两人，打断他们，说：“敢问指挥使，自吃了我开的药引后，这心可有再疼过了？”

姜离垂眸看着桌面，他整个人似乎完全没有在听赏伯南讲话，只见他兀自呆愣了半晌，忽的抬眸看向赏伯南，：“我不治。”

“既然如此，可解指挥使心中疑虑了？”赏伯南，他双手袖里，一副不愿再说的模样：“我只是个大夫，话已至此，其余的规劝便留给世殿罢。”

“告辞。”姜离说着，站起就准备走。

姜离沉片刻，：“不曾。”

赏伯南说罢，转便了屋。

边濯抿了，眸看向赏伯南，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说去。

但尽边濯心里不解，他也知姜离是个吃不吃的主，只好缓声解释：“赏伯南师从人学医，与里的御医自然不一样，你便教他看看又何妨？”

屋一便只剩了姜离和边濯两人，边濯了自己的眉角，又唤了一句：“阿离，赏伯南便是专为你这心疾而来，你怎的如此抗拒？”

边濯被姜离这突如其来的态度搞得措手不及，分明最受心疾折磨的便是姜离本人，在这之前，他也曾与姜离提过这件事，那时姜离虽当着他的面冷言冷语，但却未曾表现过抗拒，怎地等他将赏伯南请来了，姜离却变得犹豫不决了？

姜离一双睛满是疏离与戒备，一错不错地盯着赏伯南。

“看了又治不好，到来还是竹篮打一场空。”姜离寒声，他伸手推拒着边濯：“让开，我要走了。”

赏伯南说的不错，他的确不信，自从被边濯刺的心脉受损，这心疾便像是一块石一直吊在姜离的。在瞿都的前几年，他饱受心疾折磨，日日都像是游走在生死的边缘，他曾访遍瞿都名医，药吃了不少，可几乎都无用，最后还是边濯寻了法，教他堪堪吃着特制的药吊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