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若理得当，危机完化解，徒留姜离被文官诛笔伐，姜回雁与其割席，全而退，还能保姜淑娴。

他自是知此时该去哪，这条路他早已熟记在心。姜离沿着回廊，绕过几个弯，走到了边拓的祠堂跟前。

若理不当，产生血冲突，姜离则首当其冲，开斩文官之先河，事后姜回雁旨将姜离杀了便是，也能平息众怒。

边濯轻叹了一声，倾过，伸手捞住了姜离的脖。

“我知，我差着了他们的。”姜离低着，他如今也想清楚了，因为后怕，声音断断续续的：“可我当时真的……”

“是么。”姜离垂眸，轻声：“那倒是我影响你计划了。”

“边濯……？”

意料之外的吻落，姜离瞪大睛，伸手，猛地将边濯推开，一错不错的看着他，眸中失了平日里的拒绝，取而代之的，则是可见的慌。

不是姜离这患得患失的，还是对明德帝的过分偏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边濯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后，被烛火投的影已将姜离完全笼罩，好似将他整个人抱怀里一般。

姜离听罢，抿了抿，没有吭声。

祠堂闪着微弱的灯火，因着有边濯要求，人们从不会让祠堂里的灯灭掉，姜离缓步走了去，整个人在边拓的牌位跟前站定，半晌，蓦然跪了去。

屋一安静来，边濯转看了看姜离，只见他正低着脑袋，细密的刘海将他的表遮住，只一个瘦削的和抿的嘴。

“爹……”

可不怎么说，姜离没事就好。边濯想着。毕竟他已经伤害了姜离太多太多。

“儿不孝，今日差酿成大祸。”姜离声音轻的似要让人抓不住，他脑海里回想着今日在玄武门前，绣刀落的那个瞬间，不由得闭了闭：“若不是边濯适时找了人来……我……”

元昭转过，脸上苍老的人面还没摘，冲着姜离微微行了一礼，转便走了。意思让他自便。

姜离被元昭这格气的不是一天两天，他无奈一笑，径自抬了步，往院更走去。

“别躲。”边濯的嗓音带着蛊人的磁，一声声冲击着姜离的耳，令他浑都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始发“咯咯咯……”的缩骨声，只见他的骨架可见地变大，不多时便与姜离齐平。

可谁能想到，这家伙为了一个明德帝，竟然这么倔。边濯气不打一来，在知消息后，立刻令，让潜伏着的秦攸带兵直抵瞿都，好在阻止及时，赶上了。

“你怎么知那药有问题？”边濯问。

所以这个局，边濯早就告诫过姜离不能，绝对不能。

可脸颊却被人为转了回来，熟悉的吻再度落，顺势将他压倒在地。

姜离轻唤声，前，边拓两个金大字映在漆木牌上，姜离看了看，低眸，恭恭敬敬冲边拓的牌位磕了三个。

“影响大了。”边濯冷冷哼了一声，：“废公主一事延后，叔伯少不了要对我不满。”

“本来是打算在秋猎的。”边濯：“造成混，准备直接将姜党一网打尽。”

后突兀地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轻微的酒香袭来，姜离颤了颤，堵在间的一气登时散了个净。

姜离不去看他，问：“世殿原本就打算让秦攸带兵闹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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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沉默，只静静看着边拓的牌位。

边濯着气，伸手攥着姜离的衣领。他微微抬起眸，带着极侵略意味的神几乎将姜离整个人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边濯心一动。

边濯哼了一声。

太学生此次毫无预兆，站在姜回雁的立场，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找一个替罪羊。而姜离份特殊，利用他再合适不过——

两人就这么一站一跪地对峙着，谁也没有说话，空气就这般凝固安静了许久，终于，边濯像是轻轻叹了一声，走到姜离的边，也跪来，寒声：“今晨我回来的时候，你人就不见了，动作快啊？”

“你……”姜离动作僵住，意识地转去看边拓的牌位。

“直觉。”姜离。

天知他今天发现姜离溜去后，心里面有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