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姜离顿了顿，他中绪翻涌，抿看向谈明。

辛苦？真是讽刺。

这是边濯一贯的手法，曹汀山想利用边濯和叔伯推翻姜回雁，边濯这个难伺候的主儿，自然不会让曹汀山独善其，遂直接将太后最忌惮他的事摆在了明面上。

边拓看着他，轻声：“离儿，你要记得，文死谏，武死战，此之谓忠臣。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文官，一定不能杀。”

一刻，萧秀明便疾手快地冲了来，一把拽住姜离的肩膀，将他往后推了推，低声提醒：“指挥使！”

姜离意识地，脑海中忽然浮现边濯的脸，他眨了眨睛，还未等他说什么，谈明却径直走上了前，冲姜离勾了勾嘴角，扬声：“指挥使稍安勿躁，怎么能动刀呢？”

“左都督，定北军一事重大，这些人，还是先抓起来打诏狱，再另行发落吧。”谈明。

谁也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定北军旧会聚在一起，不远万里从北都赶来，京闹事。

小姜离似懂非懂地瞧着边拓，轻轻了。

杀文官——那可是开大虞之先例，之后姜回雁想要再拿文官一脉手，便会更加有恃无恐。如此大的一个陷阱，若不是边濯及时闹了事，还不知现在会是什么样。

姜离咬了咬，握住自己因后怕而颤抖的手，他盯着谈明看了半晌，忽的，脸上扯一个微笑来，哑声：“谈公公过奖，微臣应该的。”

第35章 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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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谈公公说的是。”方裘悠悠然向谈明行了个礼，随即立刻冲禁军了令，勒令将在场的太学生们都抓起来。

“指挥使！”萧秀明忍着脸上的痛，双手死死拨开人群，大声喝：“姜指挥使——！”

时间在这一刻好似过得异常的慢，混之中的众人，目光都盯着姜离的动作，锋利的绣刀在烈日映寒光。

快加鞭，一骑兵快突玄武门，手上拿着一纸兵报，冲众人大喝：“不好了！谈大人！定北军旧京闹事了！”

刀刃在离那个太学生脸颊还有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住了。

谈明垂眸看了看明德帝，复看向姜离，笑不笑地说：“今日一事，辛苦指挥使了。”

姜离直直站在原地，冷眸瞧着这一切，萧秀明站在姜离前，咬牙看了看，伸手了姜离的肩膀，冲他轻轻摇了摇。

姜离还在怔愣间，转看向那个坐于上的信使，低声喃喃：“他刚刚说，定北军旧……？”

他差就因为怂恿，被谈明和姜回雁当斩杀文官的利刃。

“指挥使。”谈明笑着走了过来，姜离意识地伸手护住明德帝，将孩往自己后推了推。

方才被冲散的禁军这忽然变得训练有素了起来，三五除二便将太学生抓了净，一个个绑好了嘴，被禁军推着押往诏狱。

“武将比生命更珍贵的，是武，文人比生命更贵的，便是骨气。可自姜回雁当了政，重佞，亲小人，这是在断文人的骨气。文人失了骨气，便会不知礼义廉耻，只知溜须拍。”边拓说着，伸手抚着那本文天祥诗集，：“蒙元朝廷让文天祥死，便是最低级的理方案，也是给后世最珍贵的例。”

边拓垂了眸，：“离儿，你要记得，当武将的人，最是纯粹。武将只用去与外敌拼杀，但这偌大一个国家，都靠着这堆耍嘴的撑着，若是没有他们，我们背后保护着的国家，便不叫国家。”

学生被吓得“噫”了一声，一跪坐在地，满脸都是冷汗。

“谈公公、都督。”那信使了，将手上书信呈了上来，：“北都旧被副将秦攸带着，现正在瞿都城外叫嚣呢，害怕引起，已经令将城门关上了，不敢放人来。”

姜离双通红，绣刀迎面劈——

利刃迫近，几乎就要见血。

那信使顿了顿，沉声：“回谈公公，定北军旧怒批曹汀山在北都大权独揽，飞扬跋扈，有政变之嫌！”

为前罪臣边拓的，定北军旧虽已被纳曹汀山麾，但因屡有怨言，闹事也不足为奇，但这次闹事的名却尤为响亮，以至于让姜回雁不得不重视起来——曹汀山作为当年帮姜回雁除掉边拓的臣，受封北都，掌西北及北都两重兵，此等重要的位置，最怕的就是他佣兵自重。

“怎么回事？”谈明尖着嗓，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