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那禁军看了看两人，继续跪着说：“……官觉得，两位大人还是不要去了。”

两人缓步走到正厅，远远看去，官府大门闭，门站着一众禁军护卫。围墙之外，时不时有些烂菜叶和臭往官府丢，门外人声嘈杂，谩骂之声不绝于耳。

“冯公公客气。”姜离淡然：“臣并非全然帮你，也是帮臣自己。”

……怎么可能？

“冯公公。”站在一旁的姜离忽然发了话，他看向谈明，淡然：“外面百姓太多，禁军弟兄们怕是人手不够，我也跟着去罢。”

此话一，姜离和冯柒都愣住了。

也不对，边濯这人虽然混，但这事一定会告知他。

尤其是姜离，他浑霎时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僵地站在原地。

冯柒了然，走到姜离侧，低声：“放心吧指挥使，此事既成，难太后和爹会看不到您的忠心？”

禁军额间冒了汗，躬：“……是。”

“那是自然。”冯柒拍了拍姜离的肩，笑：“别说说好话，等此事落了实，从这儿上去的银，也有您的一份儿。”

他正自顾自着白日梦，忽瞥见一旁姜离悠然自得地看着窗外发呆，想了想，遂走了过去，：“姜指挥使。”

“伤了人命又如何？”冯柒喝：“调查王海是太后的意思，王海现已伏诛，此案便无甚异议，一众迂腐百姓，能知什么，通通给我赶走！赶不走便杀！就不信他们不怕死！”

畏罪潜逃，失足落崖。

“冯公公，外面围着的百姓太多了，我们贸然驱赶恐会伤及人命。”

难，是暗卫失误了？

从司礼监太监摇一变坐上盐运司总太监的位置，他确实应该对姜离激。

“真是晦气！”冯柒气的怒吼声，大骂：“你们禁军什么吃的！棺材都抬到门了，不知将他们赶走，这事还来给我汇报什么！”

这可把冯柒兴坏了，当即叫来人快加鞭地赶往瞿都，向谈明告知这一喜事，另一，即刻召集台州官府的人来，以浙江盐运司总太监的份替了王海的指挥权，并要求将王海的死讯公之于众——

姜离转眸看向他。

姜离：“冯公公可有应对之法？”

不对，如果暗卫没有将王海营救来，昨日夜里就会与自己通信，可他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暗卫的消息。

姜离看了看他，叹了气：“如此甚好，还望冯公公也莫要忘了臣，帮着臣多说说好话。”

冯柒冲姜离微微一笑，躬了躬，：“指挥使帮了大忙，咱家激不尽。”

毕竟以他的视角来看，谈明安排给他的事已经结束，接来便是冯柒的事了。

一刻，官府大门骤开，几个禁军手拎着刀踏，用未鞘的剑刃推搡着百姓，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声：“退后！”

无故伤及百姓，此乃上疏弹劾之大罪，却由谈明这般轻描淡写地说来。

……那是怎么回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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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边濯并不同意他留王海一命的法？

“知了。”冯柒了，冲姜离：“您瞧，这些个百姓，来得可真快。”

“昨日姜指挥使将王海地落崖，照理来说，应是尸骨无存。”那人顿了顿，继续：“……可门的百姓，不知从哪里找到了王海的尸，现已将他尸敛在棺材里，抬到官府门，要给他讨说法了。”

替王海，掌控住整个两浙的官盐渠，这样一来，不仅两浙没了文官党制衡，姜党敛财的手段还又多了一条，量的贩盐油，光是想想，都让冯柒忍不住笑声来。

“王海既死，这些个百姓不过是为了讨个说法。区区布衣，没了王海保着，又有什么话语权？自古无规矩不成方圆，必要时候，便要用铁石心，雷霆手段。”冯柒笑了笑，：“走罢姜指挥使，咱们去看看。”

他明明跟暗卫发了指令，教他们务必在那断崖之准备船只，接应从断崖上掉来的王海。

冯柒动作一顿，问：“为何？”

姜离刚要说什么，一个禁军快步走了屋，跪：“不好了，指挥使、冯公公，官府外，有百姓闹事了！”

姜离全程在一旁看着冯柒忙活，没有吭声。

，王海死掉的消息便被告知了冯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