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姜离缓缓站起，从怀里掏那几个糖人，笑：“微臣给皇上带了东西，瞧。”

姜离冲于德瑞了，挥手让他先去，自己则走到室。

“太后确实对你有恩。”叔伯沉声：“一个女生的孩，捧到这么的位置，也不怕史官笔墨，也不怕后人评说。”

姜离愣了愣，抬看向叔伯，笑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没想到太傅大人公务繁忙，还有空来调查微臣。”

“好。”

姜离站在原地，这些刺耳的话，他年少时分明已经听了许多，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在意，但当再次从别人中听到时，却依旧闷痛不已。

姜离：“太傅大人说笑了，微臣能到这位置，都是得了太后赏识，运气比较好罢了。”

“最好了！最好了！对蕴儿最好了！”屋的另一边，那只白鹦鹉扑腾了几翅膀，学着明德帝的吻重复了一遍。

明德帝脸一红，转冲着那鹦鹉：“小畜生，就你话多！”

虽说乾清的人都知姜离与明德帝要好，但姜离毕竟是太后的人，与太傅，本就是火不容的关系。

姜离笑了笑，：“多谢于公公。”

“快快起来。”明德帝凳，小跑到姜离的面前，：“离哥哥，你与朕不必行这些虚礼。”

姜离不由得被逗得笑，明德帝的手小小的，还没开，孩的温总是比成年人，用手裹起来乎乎，糯糯的，像是捧着一颗汤圆。

“好好。”明德帝无心应了，将姜离扶了起来。

白鹦鹉又了几，用爪抓了抓足上新打的玉环：“就你话多！就你话多！”

叔伯在姜离前站定，上将他打量了一番，嘲讽：“你连升三级到指挥使一位，只怕不日便能替老臣来这个太傅，老臣可受不起你这一拜。”

正在读书的明德帝见他来了，睛亮了亮，双手撑着书桌从凳上站起，兴奋：“离哥哥！你过来啦！”

于德瑞在殿门听了全程，连忙迎了上来，缓声劝：“指挥使，太傅大人今日怕是上了脾气，您别往心里去……”

“无妨。”姜离。

“是么？老夫倒是觉得，你的世，倒是非常墨重彩呢。”叔伯斜眸盯着他。

“你——哼！”明德帝抓了姜离的手，：“离哥哥，走，我们去一旁说，不理这只臭鸟。”

看来此番已然躲不过，姜离只好微微弯，冲叔伯恭敬行了一礼，：“太傅大人。”

姜离兀自站在原地，叔伯看了看他，一掀袍，向他走来。

姜离独自一人在原地站了半晌，起往乾清走。

“皇上，礼不可废。”姜离笑了一声。

“啊！糖人。”明德帝接了过来，拿在手上看了又看，伸手拽住姜离的衣角，：“嘿嘿，离哥哥对蕴儿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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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伯说罢冷哼一声，甩袖走人。

听到姜离这话，这才堪堪反应过来。

“你娘认不清自己的站位，你也认不清。”叔伯，用看渣滓的神瞥了一姜离，：“皇上的边，不需要你这贱，我大虞的史书，更不会因为你而有什么改变！”

于德瑞抹了把汗，：“这……指挥使大人，那要不您循边上歇会儿，左右今日不上朝，太傅大人应该等一阵就回去了。”

这话，他一也不在意，只是听的多了，心里会有些不舒服罢了，但他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他要的事，绝不会因为谁说了什么而改变。

姜离走过去，行礼：“微臣，见过皇上。”

哪知两人话音刚落，乾清的门便被打了开，叔伯着一袍官服走了来，他两鬓斑白，一双眸已经开始混浊，但转过来看向两人的目光依旧犀利，只见他眉压了一压，用苍老浑厚的声音：“于德瑞，还不去伺候皇上？”

于德瑞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应了是，抬看了一姜离，小跑着了殿。

“皇上边的人，老臣自然是要查明。”叔伯摸了摸胡须，：“你娘曾作为瞿都名，被那么多世家弟捧着，却偏生歹意要去结姜家，以为有个孩就能姜家的门，从此荣华富贵。结果呢？被赶青楼，日夜讨为生，最后在北都活活冻死。”

姜离知他在拿着自己说姜回雁，便开：“太傅大人多虑，史书罢了，对太后来说，不算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