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你就算不这么转告，我也会自己跟他这么说的。”姜离敛了笑容，寒声：“毕竟我跟他，跟定北军，早已陌路。既已这样了，那再坏一也无所谓。”

姜离家住得远，加上他刻意走得慢，算算从紫禁城到回家，时间也差不多了。

“欸？”张哲连忙迎了上去，挡在姜离前，手忙脚：“那个，到时间了，我过来给你把脉，你先……哎你别走，我、我刚听说明德帝给世了旨，应该不是你……”

“这圣旨是你去了乾清才的，应是有什么隐……”

姜离默默栓上大门，刚一转，便看到张哲从屋探个来，脸有些张，嗫嚅地唤了一声：“姜离，你、你回来啦？”

姜离忽觉得烦躁异常，之前在北都的时候，元昭作为边拓亲手培养的暗卫，也经常定北侯府，但那时他们看到元昭的冷脸只会笑着叫“闷葫芦”，远不及现在这般厌恶。

元昭看了他一，瞥过去。

老贾沉默了一，：“……世不好。”

“你去看了他他也不可能好。”姜离语气不善：“不明白况么？姜回雁故意的，该他受着。况且世府是没人了吗？独缺你大老远赶过去。”

元昭听罢，抬往姜离那走去，突兀地站在他面前，居临地盯着他。

第11章 饮泣初夏

“你为什么要这么？”元昭，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压着怒。

姜离面无表地看了看他，没说话，直直往屋走去。

张哲跟在后面跑来，站在门看了看两人，嘴张了张，终究是没说什么话，默默站在一边去了。

元昭继续说：“现已经很晚了，昭罪寺落锁落得早，守卫也不算很严，当是得去的，你可以……”

屋的空气霎时间安静了来，张哲焦急地站在门看着他俩，心脏七上八地着。

“世殿被锦衣卫押去昭罪寺了。”元昭的声音听不起伏：“他在紫禁城里喝了许多酒，酒还没醒，是被锦衣卫沿街拖着去的。”

“有话直说。”姜离侧过脸，也不再理会他，转去一旁的柜里翻东西。

“……世现在很不好。”后，元昭开了，艰难地说着：“他先是当着群臣的面，受尽折辱，夜里回了府，又被锦衣卫醉醺醺地拖来，当着满街的百姓，押送去了昭罪寺。”

屋着灯，桌边，元昭着玄衣，束着尾，脸上着的半面玄铁面在烛火闪着冷光。

“元昭！”姜离猛地一声怒喝，他一把将桌上的人参和茶碗扫在地上，指着元昭的鼻怒骂：“你是什么意思？边濯恨我恶我，你手底的定北军，更是不得啖我血我，现在他受辱了，想起我来了，还要我去安他？”

老贾低着不说话，却僵着一动不动。

“贾叔，这么晚了，你去哪？”

也是，现在的定北军上，有谁还在乎他？有谁还认他、服他？

姜离拿着人参的双手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猛地一顿。

见姜离来了，元昭沉默着站起，一直没有什么表的脸绷着，就那么盯着姜离。

“没有隐。”姜离的声音斩钉截铁。

“是么。”姜离淡淡，手上翻找东西一刻不停：“看来皇上的旨的晚了，姜回雁赐给他那么多人，锦衣卫的弟兄们怕不是从床上把他拖来的吧？”

姜离的手顿了顿，抬看向他，勾了勾，轻蔑：“怎么，被我说中了？”

姜离转走去桌边，将那盒打开，从里面掏几个人参薄片来。

“我乐意。”姜离笑，拿着那一小盒人参站起平视他，：“他既然特地叫你来问我，你便这么回复他。”

他记得上次明德帝有偷偷给他一小盒人参，他一直没舍得吃，也不知放哪去了。

姜离忽的生了气，心里只觉得冷飕飕的疼，但他已经习惯了疼，也无所谓了。

姜离想着，再不去看他，径直走了门，“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了。

他憋着一肚气又如何，贾叔被边濯安排来陪自己住了这么多年，心里的气怕是比他多的多了。

张哲蓦的一愣。

“张哲。”姜离打断他，神却没有看向他，只是直直地看向屋：“我知元昭在里面，我也知他是代边濯来兴师问罪的。”

姜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绕过他，缓缓走到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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