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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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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看了看他这蔫样,一想到今天竟会在楼门碰到他,不禁寒声:“姜回雁既把你当她的人,就别整日里去小皇帝那惹一,对你没好。”

觉到姜离的挣扎卸了力气,他垂眸看了看姜离,沉声:“疯完了吗?”

姜离知,所有的一切已在那时盖棺定论。之后无论他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

谁都可以不信他,但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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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

“我怎么知。”边濯说的轻描淡写,他施施然站起,理了理自己的袍,走到姜离的窗前,俯:“姜离,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旁的用不着你。”

“从瞿都江南,光是路上的脚程都需要九天,江南的百姓消息真是灵通,第二日就聚集起来冲了衙门。”姜离盯着边濯,:“你说是吧?世殿。”

姜离缓缓闭上了

前的人离,边濯脸沉了沉,一坐到姜离的床沿边,:“此次耕督工的是东厂,司礼监那边肯定拿了好,明日你去回话,寻个由把这几百万平了,就当你卖谈明个面。”

里冗杂着狰狞的恨,布满血丝的双盯得姜离遍生寒,就连他吐的话都像是淬了冰,啃咬销蚀着姜离仅剩的一

姜离恐惧地转过眸,求助的神望向那个人。

濯,求你……

但各荒诞的解释被人为串在了一起,看似合理的源都在他上。血淋淋的现实已织成一张大的网,将姜离整个人完全笼罩了去。

姜离拢着被蜷缩着,看起来整个人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好,声音闷闷的。

他不明白,那人说的话他分明一句都听不懂。只知他句句都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但句句说的事儿却跟自己一关系都没有。

无数的咒骂与哭喊声中,他看到边濯的嘴缓缓张开——

只见他缓步走到桌边倒了些喝,压住了咙里愈发上涌的酒气,:“诏狱现在在耕的事?”

霎时间凝固住了,肺中的北风如呼啸的刀片一般,几乎要将他整个人从撕碎。

姜离被架在台之上,某个挣扎的瞬间,他看到台定北军将士快要将自己撕碎的神。无数双手正在将他拖向渊,他挣扎着想要呼喊,却被曹汀山堵住嘴

可敌军在这时完全冲破了城门,姜回雁的心腹之将曹汀山打走了过来,伸手拎着如行尸走般的姜离站在定北军的残兵面前,压着他的脑袋受了太后的封赏。

濯的话掷地有声,带着冷漠与狠厉,将姜离本就碎掉的回忆再次碾压。

两人对视了片刻,边濯忽然笑了。

“嗯。”

“嘘——”曹汀山的脸上,是姜离看不懂的算计与诡谲。

濯呼的温度贴在脸上,姜离厌恶地转过,朝床靠了靠。

四周到都是尸,死亡与哀嚎替代了理智,所有的解释都成了徒劳,语言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任何作用。

濯抿了,静静等他说去。

姜离双手攥住边濯的手腕,鼻尖又嗅到些边上未散净的脂粉味,张嘴骂:“别用你这脏手碰我。”

风雪从两人之间掠过,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隔绝掉他与他之间仅剩的最后一温度。

濯顿了顿,真就那么放开了,随后他自己也很厌恶似的,伸手在外袍上狠狠蹭了几,然后站起脱掉外袍,嫌恶般丢到一边。

姜离听罢转看向他,一双睛黑黝黝的:“一个月前,江南暴动,朝廷受不住压力,这才责令锦衣卫严查,但我怎么记得,从朝廷拨款到江南暴动,前后不过才十日。”

那时,他百莫辩,抓起一把刀架在脖上,恨不得就那样死了,也好比活着更能解脱。

濯总是有办法从各获得一些消息,姜离侧过去不看他,淡淡:“年初对账的耕预算一共五百万两,照现在各报批的账款,能追回的不过一百万两。”

不是他的。他不知。他什么都不知

今日他这是怎么了,分明每次都是一样的结果,他早该认清这个现实,也不肖再说了。

“三百多万的亏空。”边濯自行寻了个椅来,伸指轻轻敲着桌:“去年大虞两省大旱,江南暴雪,北边战火不休,国库里能用的银少得可怜,这钱怕是贴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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