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哦哦。”

姜离笑：“多谢皇上，但此等灵，更应养在乾清这风宝地，微臣家中清寒，这鸟儿若是去，怕是要养坏了。”

姜离随意翻了翻账本，便提笔批了红，重新还给萧秀明。

明德帝笑了，冲姜离：“离哥哥，它看来很喜你呢，要不朕将它送给你罢。”

姜离叹了气，淡淡地“嗯”了一声，也不知听去没，只见他看了看那状词，又转去认真翻起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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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曾听务府的人讲过，姜回雁对明德帝的约束颇，一切吃穿用度，接待学习，都必须要过慈宁的账本。务府对外宣称是要好好教导幼帝，实则姜回雁的司昭之心，朝廷人尽皆知。

姜离笑：“不过微臣找的外的人，怕是没有务府的细，还请皇上莫怪。”

“嗯……你说的对。”明德帝喃喃。随即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看向姜离，睛亮亮的。

他顿了顿，面上没有什么表，只抿站起走门去，没再去跟萧秀明解释什么。

刚想到这儿，那鹦鹉突然扑腾了几，飞到姜离手上，歪着脑袋打量他。

当日晚，姜离从乾清走来的时候，太已经落山了。

这个地方姜离是知的，瞿都城专门玩小官的地方。

——楼。

姜离一愣，：“你怎么知？”

姜离见他不兴，轻咳了一声，犹豫着说：“皇上之前给这鸟儿的玉环是什么颜的？”

萧秀明叹了气：“那咱能怎么办？抓些好抓的人，查来银拨给各知府，够他们施粥就行了，只要百姓有一饭吃就不会闹，咱们这事儿就算办的漂亮。”

明德帝抿了抿，声音有些闷闷不乐：“乾清算什么风宝地，整日里见到的都是红瓦墙，这鸟儿与朕一样，都是困在这里，不去罢了。”

萧秀明松了气，他是真怕这新上任的年轻指挥使不懂规矩，不过转念一想，他不是太后的本家么，有太后给他撑腰，想来也不到自个儿为他担心。

离听罢便住了嘴。

姜离：“……太少了，先不说别的地方，江南冬季雪灾，朝廷没赈灾，本就怨声载。现在秧苗都给冻死了，结果耕既没有秧苗又没有银。”

萧秀明见他要走，问：“咦？指挥使这急匆匆的模样，是要去西市么？”

大虞官场腐败受贿盛行，百姓叫苦不迭，但耕拨款乃是关乎今年粮产量的大事，各百姓一闹，朝廷终于受不住压力，责令锦衣卫严查，短短一个月不到，便抓了不少人。

姜离翻了翻状词，皱眉：“怎么都是些小数额？”

近日来临着耕，为促百姓耕，朝廷终是开了，从牙里挤了银，拨了款去。要知，大虞近几年国库吃，就连去年冬季江南暴雪，朝廷都没钱赈灾，这次可是自去年中秋之后，朝廷往拨的第一笔款，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可尽这样，官银还是被层层克扣。

“翠绿的。”明德帝嘟囔。

这便是姜离最近一直在忙的事。

“翠绿再加朱红，许会更好看些。”

萧秀明一愣，连忙住姜离的手，：“哎，指挥使大人，你可别真上了心啊？几百万两的亏空，咱找些小鱼小虾补个一百多万两，算不错了。真要继续查去，可就得掂量掂量了。”

萧秀明却一副“我懂”的表，笑嘻嘻：“咱锦衣卫兄弟么，这有什么不知的。听说那些个公哥还包了楼呢，指挥使您可得快，莫去的晚了，没位置了。”

“能查到已经不错了。”萧秀明打了个哈欠，了自己的肩膀，用手指戳那沓纸，：“说拨了五百万两银，可现在查来的总共连三百万都不到，这还只是账面数额，能让那些人重新吐来的，估计还得打个折。”

西市十二坊街那边有个了名的打玉老先生，姜离正准备去找他给明德帝打玉环。

他匆匆回镇抚司了腰牌，刚一挨着座，便看见指挥同知萧秀明抱着一摞审问状词走了来，放在了桌上。

“不怪不怪。”明德帝笑的好看：“谢谢离哥哥。”

姜离抬看了他一，垂眸：“我知，我对一账本，明日还要去回话。”

“姜指挥使。”萧秀明抹了一把汗，：“审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