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3)

照月怎么认识的。

许颂章看了江照月送的纸袋，拉开袋往里看里面是一盒白巧克力，从中拿了好几颗递给林悦：“昨天晚上她在场跑步昏倒了，我扶了一把。”

林悦接过巧克力，虽然刚才吃河粉已经吃饱了，但她还有另一个专门用来装茶甜品的胃。

回到专业教室，两个人也投作业中。

忙起来之后，时间过得也快了。许颂章隔天就收到了提示，有一笔转账退款。

沈知韫没有收钱，许颂章只好又转了一次。

她并不能在专业教室经常看见沈知韫，他昼伏夜，许颂章早起去专业教室的时候他睡婆娑地回宿舍睡觉了，等到许颂章一疲倦地回到宿舍睡觉时，他在堂吃完不当顿的晚饭神抖索地去专教。

来来回回转了几次款后，许颂章再见他已经是开组会那天。

林悦为了在组会前赶度，昨天晚上没回宿舍睡觉。许颂章给她带了早饭，林悦还忙着在画图，一边哀嚎一边恨前几天还偷懒的自己。

“早上碰见师，师说齐教授特别骂人。”林悦说着似乎都要急哭了，“小老看着慈祥怎么喜骂人呢，天杀的组会能不能地球。”

许颂章说不张是假的，但以后上班也免不了和甲方打，光会设计没有用，还得能说会，组会时候把教授当成甲方来模拟工作状态是宝贵的机会。

哀嚎归哀嚎，阻止不了时间暂停也制止不了组会的到来。

齐辉今天又穿着他那件黑的旧夹克来了，明明脸上一脸慈祥的笑容，但扫过他们的视线就像是在寻找即将上断台的死囚一般：“同学们好呀。”

大家应声：“教授好。”

林悦低着反骨地说：“教授坏。”

声音不大，齐辉听见了，但不恼：“我听见群众里有坏人啊。”

这会儿齐辉看着确实像个慈祥的小老，他将公文包放到一个公共工作台上，拿手机查看微信群里的账号。

“有没有人自告奋勇第一个的？”齐辉问，见没有人说话，他率先看向许颂章。

许颂章只好着站起来，将已经准备好的半成品展示给齐辉，昨天睡觉前她已经对着空气练习了好几遍。她的设计将曲线元素结合在作品里，整个过程她也不知自己讲解的怎么样，反正没挨骂。

之后的人就没有许颂章怎么好的运气了。

比如齐辉拿着林悦的草图，摘了镜，像是很疲惫地了鼻梁：“你平时时间去学非洲丛林里的土著语言，他们的建筑平还在草房泥房，你去正好。”

也比如他上镜，一脸嫌弃地看着一个男生的电脑屏幕：“这个工程文件是你自己删掉还是我替你删掉？”

又比如齐辉看着那模型草图整个人往后一仰，像是要昏死过去了：“医生可以掩盖自己的错误，但建筑师只能建议他的客植藤本植。弗兰克劳埃德赖特看见你的作品都想说一句你个植园来，这模型还是一坨大便！”